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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如海网络 &#187; 感悟随笔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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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莒县网站建设&#124;莒县网站优化&#124;莒县400电话办理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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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《不抱怨的世界》摘录四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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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16 Feb 2024 04:51:5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uruha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感悟随笔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不抱怨的世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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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1.一犬吠影，百犬吠声。 &#8212;&#8212;中国谚语 2.曳引是一种强而有力的规律。我想这也是人类喜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1.一犬吠影，百犬吠声。 &mdash;&mdash;中国谚语</p>
<p>2.曳引是一种强而有力的规律。我想这也是人类喜欢彼此拥抱的原因。当我们拥抱时，即使只是短暂的刹那，我们的心也会互相曳引。</p>
<p>3.在葡萄园里，当一棵葡萄树开始成熟，便会散发出一种其他葡萄树也能接收到的振动频率、酵素、香气或能量场。这一棵葡萄树在向其他葡萄树示意：该是改变、成熟的时候了。当你在言语及思想上都颂扬着自己和他人最崇高、最美好的一面时，你只要表露原本的自我，就能向周遭所有人示意：该是改变的时候了。</p>
<p>4.丹尼斯&middot;威特利博士所说的：&ldquo;爱是无条件的接纳，并着眼于光明面。&rdquo;</p>
<p>5.编程语言中有个缩略语叫&ldquo;GIGO&rdquo;&mdash;&mdash;Garbage In-Garbage Out，意思是&ldquo;垃圾进，垃圾出&rdquo;。如果电脑运转出现问题，那一般来说是因为写入电脑的东西有问题：把&ldquo;垃圾&rdquo;代码、指令丢进去，那么出来的也还是&ldquo;垃圾&rdquo;。电脑是中性的概念&mdash;&mdash;电脑不具人格，只对下达的指令有所回应。 我们的生命与电脑一样，也是中性的。然而，我们不是&ldquo;垃圾进，垃圾出&rdquo;，而是&ldquo;垃圾出，垃圾进&rdquo;。你的语言发出振动能量，为你招致更多你刚才所说的东西。当你抱怨时，你其实是在送出垃圾，这也就难怪你会收回更多这样的垃圾。口中说出垃圾，垃圾回到你的生命中！ GOGI：Garbage Out of your mouth, Garbage In to your life！ GOGI：口中说出垃圾，垃圾回到你的生命中！ 所言决定所行。如果你谈论消极、不快的经历，你就会收回更多可供你谈论的消极、不快的经历；谈论你欣赏、感恩的事物，你就会为自己吸引到更多积极的事物。你有一套习惯性的说话模式，这显示了你的思想，并且创造了你生命中的现实。</p>
<p>6.祝福是中性的。你创造生活的能力也是中性的，你怎么利用自己的能力，就会获得与之相对应的成果。</p>
<p>7.你想让自己的一天以何种方式度过，就要以何种方式开始自己的一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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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《不抱怨的世界》摘录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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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3 Feb 2024 02:18:4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uruha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感悟随笔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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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1.生活并不在于你现在处于怎样的位置，而在于你将要走向哪个方向。而你的方向是由你的关注点决定的。 2.我的生命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1.生活并不在于你现在处于怎样的位置，而在于你将要走向哪个方向。而你的方向是由你的关注点决定的。</p>
<p>2.我的生命多精彩啊！我真希望我能更早地意识到这一点。 &mdash;&mdash;柯莱特</p>
<p>3.人们总是会数自己遇到了多少麻烦，却从不数数自己遇到了多少开心事。如果人们能数数自己的开心事，他们会发现每个人都有很多的快乐。 &mdash;&mdash;费奥多尔&middot;陀思妥耶夫斯基</p>
<p>4.对大部分人来说，他们决定要多快乐，就会感到多快乐。&mdash;&mdash;亚伯拉罕&middot;林肯</p>
<p>5.冷嘲热讽者往往有个情结，认为自己很有优越感；根治他们的唯一办法，就是让他们懂得谦逊。&mdash;&mdash;劳伦斯&middot;G.劳瓦斯科</p>
<p>6.领导者的工作就是要小心维持激励与指导的平衡。</p>
<p>7.批评与讽刺都是抱怨.....批评的意思是：以指责的方式指出别人的错误。所以说，&ldquo;建设性批评&rdquo;一词实际上本身就是矛盾的：要建设，你是在构建某种东西；而批评，则是在拆除某种东西。当你在&ldquo;批评&rdquo;别人时，你永远无法做到有&ldquo;建设性&rdquo;。</p>
<p>8.沉默是最好的说话艺术。&mdash;&mdash;马尔库斯&middot;杜利乌斯&middot;西塞罗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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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《不抱怨的世界》摘录二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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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9 Jan 2024 06:00:5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uruha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感悟随笔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不抱怨的世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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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1.你吞入口中的东西决定了体形和重量，你从口中说出的东西决定了你的现实。 2.在汉语中，&#8220;抱怨&#038;r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1.你吞入口中的东西决定了体形和重量，你从口中说出的东西决定了你的现实。</p>
<p>2.在汉语中，&ldquo;抱怨&rdquo;一词由两个字组成：&ldquo;抱&rdquo;和&ldquo;怨&rdquo;。将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表明抱怨的真谛，实为大智慧。</p>
<p>中国人认为，抱怨就是&ldquo;拥抱你自己的怨气&rdquo;。 当你抱怨时，你就是在拥抱你自己的怨气。</p>
<p>3.你知道&ldquo;阿门&rdquo;的意思是什么吗？我的朋友回答说：&ldquo;这是祈祷中用来结尾的词；就好比对上帝说&lsquo;通话完毕&rsquo;。&rdquo;</p>
<p>其实，&ldquo;阿门&rdquo;并不是这个意思。 &ldquo;阿门&rdquo;的意思是&ldquo;确实如此&rdquo;。它是在为你祈祷的东西做一个肯定性的结尾。</p>
<p>这表明，你相信自己寻求的东西能够实现或达到。你已经向上帝说出了自己的要求，现在你肯定能够达成这个愿望了。</p>
<p>4.信仰的力量无比强大。词典上对信仰的解释是：&ldquo;某人认为正确的某事。&rdquo;因此，信仰是一种绝对但武断的心理立场。信仰决定现实，信仰可以改变。</p>
<p>5.有些人是看到当前的现况，然后问为什么会这样。我则是梦想着未曾出现的景象，然后问为什么不是那样。&rdquo; &mdash;&mdash;罗伯特&middot;肯尼迪</p>
<p>6.抱怨的人会问：&ldquo;为什么？&rdquo; 不抱怨的人会问：&ldquo;为什么不？&rdquo;</p>
<p>7.要知道我们结识的某个人对自己而言是否很特别，有一个测试方法是看看我们和这个人若不说话能相处多久。</p>
<p>8.开口说话前，先想想你说这句话是不是比沉默更有意义。&rdquo; &mdash;&mdash;印度瑜伽大师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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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《不抱怨的世界》摘录一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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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28 Jan 2024 01:37:5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uruha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感悟随笔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不抱怨的世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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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1、本杰明&#183;富兰克林曾经说过：&#8220;最好的训诫就是以身作则。&#8221; 2、抱怨往往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1、本杰明&middot;富兰克林曾经说过：&ldquo;最好的训诫就是以身作则。&rdquo;</p>
<p>2、抱怨往往都会走向一个方向&mdash;&mdash;更悲惨的经历。</p>
<p>3、抱怨是一场竞技活动。抱怨总是不断发展。</p>
<p>4、有个故事是这么说的&mdash;&mdash;两个建筑工人坐下来一起吃午餐，其中一个打开快餐盒就抱怨：&ldquo;天哪！肉卷三明治&hellip;&hellip;我讨厌肉卷三明治。&rdquo;他的朋友什么话也没说。</p>
<p>隔天两人又碰面一起吃午餐。同样，第一个工人打开快餐盒往里面一看，更火大了，说：&ldquo;怎么又是肉卷三明治？我痛恨肉卷三明治！我讨厌肉卷三明治！&rdquo;他的同事一如前日，仍然保持沉默。</p>
<p>第三天，两人又要准备吃午餐，第一个工人打开快餐盒，又大叫起来：&ldquo;我受够了！日复一日都是一样的东西！每天都是吃肉卷三明治！我要吃点别的东西！&rdquo; 他的朋友问他：&ldquo;你为什么不干脆叫你太太帮你做点别的？&rdquo; 第一个人满脸疑惑，答道：&ldquo;你在讲什么啊？我都是自己做午餐的。&rdquo;</p>
<p>你、我以及其他所有人都是自己做午餐的。我们用自己的思想以及那些表达我们思想的话语创造了自己的生活。你被困在肉卷三明治的菜单之中，其实你自己就掌握着解救自己的钥匙。</p>
<p>5、 &ldquo;我们往往是生活在枷锁之下，却从不知道钥匙就在我们自己的手中。&rdquo;&mdash;&mdash;老鹰乐队《已然逝去》</p>
<p>6、如果掌声持续时间够长，人们就会渐渐开始以同样的韵律拍起手来。掌声会渐渐形成一种韵律，人们会保持同步的节奏鼓掌。这种现象被称为&ldquo;曳引&rdquo;作用（entrainment）。</p>
<p>7、你的头脑是生产商，而你的嘴巴是消费者。生产商（头脑）制造消极思想，而消费者（嘴巴）在抱怨的时候购买了那些消极的思想。</p>
<p>如果消费者不再购买生产商提供的产品，那么生产商无疑会重组设备，调整产品生产结构。</p>
<p>当你不再对你认为不对的东西发出抱怨，而是开始表达你的感恩之情或者表达你的愿望，你其实就是在逼迫生产商（头脑）开发生产新的产品。</p>
<p>8、抱怨就好比口臭，当它从别人的口中发出时，我们能注意得到；但从自己的口中发出时，我们却察觉不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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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写在2022年7月16日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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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06 Jul 2022 10:01:0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uruha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感悟随笔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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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从大约十天前又开始进行建站业务的&#8220;地推&#8221;。之所以把地推两个字加上引号，是因为不同于传统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从大约十天前又开始进行建站业务的&ldquo;地推&rdquo;。之所以把地推两个字加上引号，是因为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地推，我的地推的面向群体相对更为挑剔，不具有普遍性。</p>
<p>建站，本身就不具有普遍性的需求。</p>
<p>不能随便逮着个人就向人推销建站业务。</p>
<p>想起来，上次进行地推已经是好几年之前的事了。</p>
<p>好几年之前的地推再往前推，又是好几年之前的事了。</p>
<p>说起来滑稽，作为十多年前硬是凭一己之力发展起来的服务业务，在小有成绩后，我居然放任自己以各种自以为是的理由为借口，不再投身于业务推广与技术的精进了。</p>
<p>小富即安，胸无大志，这是我对自己的概括性评价。</p>
<p>在之前写的博客里，我曾经提到过我想当初的&ldquo;艰苦创业史&rdquo;。一辆豪爵125摩托车曾经驮着我几乎跑遍了我们小县城的大大小小的企事业单位。</p>
<p>那时候真的是事业感满满，早出晚归，辛辛苦苦，忙忙碌碌。</p>
<p>不瞒您说，想当初我的目标是年赚百万。</p>
<p>尤其是接个稍微大点的单，比如万来块钱的单的时候，感觉目标还真的是触手可及。</p>
<p>做一百单就是了。</p>
<p>都是十多年之前的事，现在回想起来，总有一种曾经沧桑的感觉，总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。</p>
<p>心态老了。</p>
<p>年轻真好。</p>
<p>勇往直前，无畏无惧。</p>
<p>当时我都到我们的县政府跑过好多次，去跑业务。</p>
<p>直到好几年之后我才醒悟，哪有那么简单，是个人过去跑几次就能谈成业务。</p>
<p>蛋糕，早就被别人瓜分，甚至是独吞了。</p>
<p>后来，积累了一定的客户量，有了点小成绩，以及看了一些一夜暴富的快餐文之后，我越来越松懈，直至最后彻底放弃了地推式的业务推广方式了。</p>
<p>感觉自己也是有点小成绩的人了，再那么强装笑脸的去跟一些小老板打交道，就有点掉价了。</p>
<p>于是，慢慢地我就成了家里蹲式的坐等业务发展模式了。</p>
<p>惰性一旦被引发，就很容易让人沉沦。</p>
<p>勤快人习惯了懒惰的美味，更容易无法自拔。</p>
<p>哦，对了，期间我也尝试了一些比较轻省的业务发展方式。比如，在本地的DM广告上打广告，那种一年千把块钱的小豆腐块广告。</p>
<p>别说，有了我前期的地推业务累积，再加上DM广告，头几年小日子也说得过去，业务也算基本没断茬。</p>
<p>可后来，微信来了，公众号兴起了，网站失宠了，DM广告也慢慢地消失了，我也坐吃山空了。</p>
<p>一开始我还存在幻想，觉得困难只是暂时的，风雨之后必有彩虹。可谁晓得，风雨之后不但没有见到彩虹，反而还起了沙尘暴&mdash;&mdash;短视频来了，连微信都日渐式微了。</p>
<p>NND，这组合拳打的，既快又狠呀。</p>
<p>直接把我芭比Q了。</p>
<p>我也尝试过反击，搞微信开发，搞短视频创作，可都比别人慢了几拍，以至于费了好大劲也没泛起多大的浪花，最后都不了了之了。</p>
<p>一气之下，我决定改行。</p>
<p>一切归零，换新赛道。</p>
<p>果然，老话说的没错，改行穷三年。</p>
<p>近三年，平均每年改行一次。</p>
<p>还没等穷到头，就又改行了。</p>
<p>主要咱也是自己搞过事业，当过老板的人，曾经沧海难为水，总觉得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，总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只是在给别人做嫁衣裳。</p>
<p>于是乎，我又重新审视了自己的老本行。</p>
<p>我自问，难道，搞网络技术，建站、做小程序、做小软件、APP等等这些就真的没有市场需求了吗？</p>
<p>答案是否定的。</p>
<p>虽然当下是短视频平台的天下，可除了短视频、直播，搜索引擎、微信仍然拥有巨大的市场需求，远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</p>
<p>既然如此，那我为啥还要守着金山要饭吃？</p>
<p>于是乎，我就重新收拾旧河山，王者归来了。</p>
<p>哈哈，反正自己的地盘上，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</p>
<p>我的地盘我做主。</p>
<p>地推十来天的时间，虽然眼下还没见很大的起色，可正如我当初坚信的那样，只要我怀着事业感做事，就一定能把事做成。</p>
<p>前天看了一个短视频，里边有一个成功人士，忘了是谁了，说，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很容易失败。这也反过来证明了很久之前那个古老的成功法则，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更容易成功。</p>
<p>妈了个蛋的，真让前些年那些毒鸡汤给害了，一个劲的鼓吹什么冲出舒适区人生更精彩。</p>
<p>真他妈操蛋，在舒适区呆的好好的，干嘛冲出去给自己找不痛快，有病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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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日行十公里半月集（二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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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19 Oct 2016 07:37:1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uruhai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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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日行十公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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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以下为日行十公里第九天到第十五天的QQ空间说说文字无删减记录，感兴趣的朋友，也可以加我QQ，每天第一时间查看我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font color="#333333" face="punctuation, Hiragino Sans GB, Helvetica Neue, 微软雅黑, Tohoma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2px;">以下为日行十公里第九天到第十五天的QQ空间说说文字无删减记录，感兴趣的朋友，也可以加我QQ，每天第一时间查看我的日行十公里说说记录， 我的QQ号是：2426477681，或微信搜索我的手机号：13082792826关注我的微信，也可以扫描右方二维码添加我的微信。<img align="right" alt="扫一扫微信二维码，加我微信即时沟通" height="320" src="http://blog.ruhaiweb.com/wp-content/uploads/微信图片_20240105103333.jpg" width="200" /></span></font></p>
<p><span style="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punctuation, 'Hiragino Sans GB', 'Helvetica Neue', 微软雅黑, Tohoma; 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2px;">快走十公里第九天：昨天，听到一个笑话，很有意思，大体意思是这样的，说有对夫妻，他们想有套别墅，早出晚归的挣钱，几年后，有了别墅，有了别墅他们又想有车，又早出晚归，发现别墅没人打扫，就请了个保姆，之后继续为了目标，早出晚归，突然有一天 他们走出别墅（想起来买了别墅之后还没好好看看别墅），他们转过身看看别墅，发现保姆正坐在阳台上抱着宠物狗晒太阳....。自己发的说说，经常会反复的读，对自己表达的观点，有时无比认同，而有时会表示怀疑，觉得自己很分裂，比如，昨天发的说说，通篇都在强调钱的重要性，而今天再看的时候，就觉得自己太俗，充满了铜臭。就算你有再多的钱，临走，回顾这一辈子的时候，如果只是赚了一个十万，又赚了一个十万，一个个十万不断累加的过程，似乎也没什么意义。一有时间，我就喜欢跟自己对话，或许这也是我这段时间突然热衷于发说说的原因所在吧，今天快走十公里的路上，我就在思考这个问题：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？发现，人的确是很复杂的动物，有时候连自己都不能完全了解自己，一方面我很鄙视那些一夜爆红的流星，比如大衣哥、草帽姐....，总觉得你们不过是突然走了狗屎运而已，而另一方面内心当中又充满了羡慕，真正大衣哥来我们县里演出的时候，我照样屁颠屁颠的找他们合影，要签名。我们总是习惯于为自己的各种行为找到某种意义，其实不过是虚荣心作怪，我为什么喜欢发说说，因为别人晒豪宅，我住的是最普通的三居室，别人晒豪车，我开的是最不起眼的大面包，别人晒颜值，而我，此颜差矣，那我也就找点不一样的东西晒一晒吧？突然发现，日行十公里好像很少有人做到，如果再配上穷拽文、甩墨水呢？就绝无仅有了，于是乎，乐此不疲，不亦乐乎....。我还有个更大的计划，就是出本书，名字都起好了《一个日行十公里者的内心独白》，我计划用两年的时间觉察自己，记录下来，然后集结成书。到时候我晒得就是我的书了，那些晒豪车、豪宅的再跟我相比，就显得太low了，那才叫酷。这段时间，不断地跟自己死磕，总结出来一点，人在不得志的时候总是很内涵，喜欢讲心灵、思想、境界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，而一旦得意了，就会不断的追求外在的东西，比如车、房、美眉，而只有过了追求外在的这个阶段之后，再回过头来发掘自己的内心的时候才会得到平静。伟大的老子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智慧，无名天地之始也，有名万物之母也。我们一直在不停的追求有，而是否可以回归于无的状态，才最能考验一个人的智慧。有空的时候，除了跟自己对话，我喜欢看书，看书的原则是只看经典，因为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，都是经过很多人读过之后，被公认为具有价值的书，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博览群书，但我们可以通过反复的阅读经典来反观自己，如同照镜子，看清自己。每一部经典我们都不可能一次读懂全部。连我的一篇说说都需要将近一个钟头的时间去编写，况且每一部经典都是作者反复锤炼的结果。今天把开头精简了，原来的日行十公里快走计划觉得太长，男人有时候也需要短点....，就先穷拽到这里吧，今天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：出本书，走着，写着，并快乐着....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punctuation, 'Hiragino Sans GB', 'Helvetica Neue', 微软雅黑, Tohoma; 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2px;">日行十公里第十天：昨天我在说说里说了我想出本书，马上就有朋友嘲笑我，你要出书，对我来说有一个好处，上厕所可以省下一部分钱了....。在我们印象中，出书是一件很遥远的事，太高大上了，出书应该是作家的专利，对普通人来说，想想就好了。出书真的有那么难吗？据我研究，其实并不像我们想得那么遥远，现在的印刷业并不繁荣，一本书出版之后，能有5000本的销量就可以成为畅销书了，也就是说，定价20块的书籍，只要有十万块钱的毛收入，出版社就乐意干，从这个角度来看，出书仿佛并不难。做最坏的打算，即使一本都卖不出去，你只要自己包销5000本，出版社同样乐意帮你出。那么，出书的意义何在呢？就是给自己贴个标签&mdash;&mdash;专家，在某个领域你就是权威，权威意味着什么？在这个领域内，你的高度别人无法企及，所以，涉足这个领域的人，很容易被你指引，由此就可以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。如果5000本书你自己全部包销了，免费送给你周围的朋友，还免费获得了5000个读者，况且免费拿了你的书，这五千个人怎么也得免费帮你宣传一下吧？哪怕每个人只给你带来一个读者，你的读者群也可以增加到10000个人， 而且这一万个人会持续的关注你，因为在他们眼里，你是出过书的人，有势差，很容易被你的标签所征服。一万个人是什么概念，相当于我们县电视台的观众的数量，要知道，我们县电视台的广告，可是老贵贵、老贵贵的；再差再差，你这5000本书，免费送都没人要，给村里父老乡亲当厕纸用可以吧，就当是支持新农村建设了，真要是那样，也照样可以起到轰动效应：某某人，一直想出书，结果出了书没人要，免费给村里父老当厕纸用了....，一曝光，就会有人关注，关注之后发现，哎，别说，这小子虽然净是些歪理邪说，不过还都能够自圆其说的，看看以后还有啥花样吧，于是持续关注。在这个眼球经济的时代，关注带来的就是白花花的银子。怕就怕村民生活水平提高了，给他们免费当厕纸用，还嫌硬。有没有这种可能？还真难说，昨天我媳妇村里就统一改造厕所了，政府出钱，免费给村民家里安装马桶和乘粪便的大桶，照这个发展形势来看，免费给村民当厕纸，还真得想想办法，不成，免费送书，外带送厕纸吧....。其实，这跟村里改造厕所是一个套路， 你以为只是为了改善农民生活环境？那都是表象，实际上呢？粪便装满了大桶得处理吧？嫌脏？有配套的解决方法，可以花30块钱，找人抽....。细想了想，策划这个方案的家伙，简直就是个天才，本来以为跟我们生存息息相关的吃喝拉撒当中，只有前半部分&ldquo;吃、喝&rdquo;可以用来创造经济效益，比如开饭店，开宾馆，没想到，现在连后半部分&ldquo;拉撒&rdquo;都可以被用来赚钱，不得不感叹，生活当中处处留心皆学问呀。写到这里，停下来，一看，又是洋洋洒洒的一大片了，怎么越写越多，能不能简短点？再回过头去看看之前九天发的说说，发现从头到尾其实都是讲的同一个意思，只不过是用不同的证据证明了同一个论点，发现自己写东西的一个缺点：太武断，老是用自己的眼光看问题，喜欢把偶然当作必然，仿佛捉尾巴的小猫，不停的捉，其实还是在原地打转转。由此也明白了，一本书、一部电影给不同的人看，为什么会有完全不同，甚至截然相反的结论，因为我们很难跳出自己思维的局限性。想起了前几年，有一位自称国学大师的讲师，居然成天拿电视剧《亮剑》作为案例来分析人性，多么可笑....，电视剧不过是编剧编出来的东西，连他自己都没想过去阐释人性，他居然能解看出那么复杂的东西；同时想起了，上中学的时候，学习鲁迅先生的《论雷峰塔的倒掉》一文时，语文老师对课文最后一句话&ldquo;活该&rdquo;两个字的阐释：活该，两个字，言简意赅，表达了作者......，两个字愣是给延伸出一篇短文来。说这些，并不是嘲笑我们尊敬的语文老师，只是想提出一点疑问：有些时候，我们对很多东西，是不是存在过度解读的情况？《三国演义》里张飞&ldquo;当阳桥上一声吼，喝断了桥梁水倒流&rdquo;你以为是真的？其实他不过是个木偶，罗贯中想怎么摆弄怎么摆弄。有些书籍里边的东西，你让作者本人解释，可能都没有我们理解的那么深入，而我们的过度解读，只不过是表达了自己的思想，具有片面性。有时候，我们甚至自己都无法完全了解自己，怎么可能完全了解别人的想法呢，比如，我现在表达的这些观点，过几年再来看的时候，可能就会觉得很好笑。这段时间，我带着大儿子在中学附近生活，媳妇跟小儿子在新房子那边，有了大段不受干扰的时间，想明白了很多事，比如，发现即使是最亲的人也不能成天腻在一起，因为即使是再干净的东西，在显微镜下观察也会发现细菌，再好的人，天天粘在一起，最终也只会剩下缺点。人跟人之间必须保持距离，如同刺猬，可以凑近了取暖，但切不可太近，否则只会伤害到彼此。最亲近的人之间同样应该保持独立性，给予空间，否则，就如同整天赤裸相对，缺乏想象空间，最终的结果，必然是双方都对彼此失去了兴趣（性趣）。我在想，如果人类都习惯了赤裸的话，就不会在有toupai，大海边人山肉海，为什么到大海边去toupai的远低于公交车，因为大家都一样，也就没什么兴趣了。不得不承认，冬天看到穿超短裙的美眉，比夏天看到更令人鸡动。什么叫性感？若隐若现，似露非露，朦胧感，有想象的空间，才让人产生冲动，如同piaochang，最有欲望的时候是等待的时候，真正实战的时候也就那样了，一般黑的，不只是乌鸦，还包括....。熟悉的地方没风景也是这个意思，当你真正实地游览美景的时候，就会发现想象与现实有多大的落差。说说发的多了，就发现了腾讯说说的缺陷，太过于敏感，随便发点带色彩的东东，就无法通过，不得不用拼音来代替，不细看，还让人以为我在卖弄英语呢。不过工作关系，成天面对电脑写代码，对英语确实不陌生。想想那些知名作家面对电脑的时候，都是写汉字，而我，每天都在写字母，突然感觉好fashion，好有国际范，oh baby，我都要为你的才华所倾倒了.....。快走十公里，今天就到这里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punctuation, 'Hiragino Sans GB', 'Helvetica Neue', 微软雅黑, Tohoma; 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2px;">日行十公里第11天：我的说说最忠实的读者就是我自己，一有空闲就会翻看一下，有时候会嘴角上扬，微微一笑， 有时候也会发现其中的种种不足，总起来看，自己的思想还处于摇摆期，没有形成稳定的体系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？我觉得，与自己的经历有关。我是三年前从农村搬到县城的，当初是为了工作的需要搬过来的，属于标准的农村包围城市的结果。我们县，应该说还是农村，与真正的城市还有很大的差距。但是，在农村呆习惯了之后，突然搬到县城，思想上还是有许多微妙的变化的。我们家，上推三代，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，来到县城之后，没有人可以给我指引，仿佛摸着石头过河，只能靠自己。一方面，这里比农村有更多的诱惑，让我有了更多的欲望，另一方面，起点决定了，生活当中总会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如意，</span><span style="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punctuation, 'Hiragino Sans GB', 'Helvetica Neue', 微软雅黑, Tohoma; 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2px;">会不断的出现焦虑，思想被诸多的不确定性所影响，所以造成了价值观不断被挑战、思想不断波动，甚至有时候充满了矛盾。平常还不会察觉，而当我每天不断地跟自己死磕，不断掏空自己的时候，就可以很清晰的暴露这一点。现在信佛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，有时候我就在思考，为什么佛教比我国的玄学道教有更多的信徒？因为佛教是有着严密的逻辑性的，佛教讲因缘与轮回，万物诞生于因缘，人的痛苦来源于欲望，而所有的欲望的产生来源于&ldquo;我执&rdquo;，所谓的&ldquo;我执&rdquo;就是太过于执着某些东西，这些被世人所执着的东西其实来源于&ldquo;空&rdquo;，也就是佛教所说的&ldquo;四大皆空&rdquo;的空，所以归根结底，我们是在苦苦追寻一些本来&ldquo;空&rdquo;的东西，并且万事万物都无法逃脱轮回，也就是说你今天得到的，只不过是轮回到你这里而已，其实他并不真正为你所有，终究他还是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，所以所有的&ldquo;我执&rdquo;的行为都可以看做是一种徒劳，应该放弃而回归&ldquo;无我&rdquo;的状态。&ldquo;无我&rdquo;可以看做是佛教的教义，那为什么在现代这个消费主义，高喊着做自己的年代，会出现越来越多的佛教徒呢？这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问题。再来说一下我们的道教玄学，道教认为真正的真理不能用语言来表达，道可道非常道，意思就是我们所说的真理根本就不是真理，真理根本没法说出来，而且不只是老子，包括周易、庄子都让人产生一种什么都包括了，而又什么都没说的感觉，一句话概括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，这就给追随者造成了一个天然的分歧，一万个人可以有一万个解释，而且貌似每个人说的都有道理，所以就不易于形成庞大的信徒群体。我媳妇有时候就不理解，我为什么喜欢研究这些东西，有什么用？我们村里有个老顽童，没读过书，一直没娶媳妇，活到现在七十多岁，都很少出我们镇，可人家照样每天都乐呵呵的。像我们，不停地拼搏，又不断的否定自我，意义何在？其实，我之所以喜欢研究这些，就是为了活的更明白，可是或许真如那句话所说，站在北极点上，你是找不到北的，直到最后，可能也整不明白，反而让自己更加的迷茫，可是至少，可以整明白一点：人最大的敌人，就是自己，当我们不断的追求很多东西的时候，其实都是在跟自己作斗争。还是毛爷爷那句话经典：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，其乐无穷....,每天快走十公里，每天静心思考一个半小时，一个人的战斗进行中....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punctuation, 'Hiragino Sans GB', 'Helvetica Neue', 微软雅黑, Tohoma; 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2px;">日行十公里第12天：今天，我媳妇要到临沂去，参加他们公司的四周年庆祝活动，早上六点就得出发，还不让带孩子，送下媳妇后，只好把孩子送回老家去了。快走的时间也不得不进行调整，本来打算送下孩子后回来再走的，可回来的路上就开始下雨了 ，没办法，只能先发说说，等雨停了再出去快走吧。今天送媳妇的时候，遇到跟媳妇代理同一个公司产品的朋友们，清一色的白色大众小轿车，瞬间觉得自己的大面包有多low，咱一个大老爷们，还赶不上一群老娘们了？因为喜欢写点东西的缘故，可以无所顾忌的表达自己的想法，每次写东西的时候，总是有种世界尽在掌握的感觉，可现实的情况就摆在眼前，无论你在文章里再怎么穷酸，事实上，与现实中的一群中年女性相比，我依然存在差距。或许真如那句话所说，站在山上看山下的人是渺小的，虽然，山下的人看山上同样也不大，区别在于，山上的人是俯瞰，而山下的人是仰视。昨天的说说里提到了佛教徒现在越来越多，今天可以得到答案了，还是一贯的观点，现实当中遇到挫折了，为了逃避，就找寻借口，而佛教&ldquo;无我&rdquo;的教义，正好可以给自己提供一个逃避的出口，反正一切皆空，还苦苦的追求那些外在的东西干什么？有病，不用治了；功名，不用求了；美眉？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，事实上，就是缺钱....。当然，也不可一概而论，其中也有真正的佛教徒，比如我的偶像，王菲。我认为，真正的修行不应该在深山老林，而应该在风尘，为什么？因为，没经历过物欲横流、声色犬马，你就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足够淡定。为什么我说王菲是真正的佛教徒？因为她确实经历过俗世的繁华，可以说，她是中国娱乐圈里真正触碰过顶棚的，为数极少的女艺人，名利、声色都已经经历过，他信佛，可以说真的是看破红尘。而对于普通人来说，口里虽然念叨着阿弥陀佛，可真正面对诱惑的时候，抵抗力是远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强的，不信你可以试试，随便拉出一个普通的佛教徒来，让他在一百万现金跟信仰之间做选择，他会怎么选。今天回老家送孩子的时候，正好碰上我爹在家门外种大蒜，我帮着刨了一会儿地，搞得满头大汗，回到家一看镜子里的自己，一双小布鞋，毛巾搭在肩膀上，衬衣都让汗水给湿透了，灰了吧唧的，除了戴了副眼镜不太协调外，一个标准的农民形象，而现在我坐在电脑前，高谈阔论，谈信仰、聊人性，又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，一会儿再面对客户，神侃网络、海吹技术，有俨然变成了IT专家....。有一次，我跟我儿子到他老师所经营的店里消费，出来之后，我儿子就问我，我老师怎么是这样的？我问，怎么了？他说，怎么感觉他那么勤快？我明白了，在我儿子的印象当中，老师应该是那个站在讲台上，手持教杆，一脸严肃的形象，怎么今天居然看到他满脸堆笑，甚至是一脸恭敬的态度....。人是有多面性的，环境作为诱因，可以将你潜在的多面性表现出来，而没有经历过所有的生命场景，谈信仰，如同沙中建塔，很容易被现实所推翻。这么说，环境对人，的确有很重要的作用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，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？可是，大货车司机不是行万里路？妓女不同样阅人无数？为什么....？答案是，焦点不同。最终的结论，钱是最好的试金石。 对我们普通人来说，好好赚钱就行了，谈信仰？那太奢侈了。党的路线是正确的：用发展解决发展过程中遇到的一切问题。呼啦啦，又写了这么多，看看外面，雨也停了，走起...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punctuation, 'Hiragino Sans GB', 'Helvetica Neue', 微软雅黑, Tohoma; 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2px;">日行十公里第13天：昨天我老婆回来，一起回老家接孩子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，只好在我老家的房子里住了一晚上。今天快走的地点，也因此变成了从我老家的房子到我们镇上。今天起的比较早，走过我们镇上的一座桥的时候，还没有完全天亮，看到了一片坟地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，如果，真的有鬼魂的话，岂不是很可怕？我经过这一片坟地，说不定有多少双眼睛，在盯着我，从他们的门口路过，毛骨悚然。看来，世上的确有鬼，在人心里。走过之后，又冒上来另一个念头，如果我突然不在了，会是什么情况？我也变成了一个鬼魂，或许会看到这样的情景，我的家人很悲痛，可怜的是我的父母，白发人送黑发人，我媳妇，哭成了个泪人，一边哭还一边说，你怎么这么狠心，扔下我跟两个孩子就走了，呜呜呜.....。将近三个月的时间，全家都沉浸在悲痛之中。过了一段时间，媳妇改嫁了，还跟我父母争两个孩子的抚养权，最后，法院判决，我父母抚养我的大儿子，小儿子由我媳妇抚养，最初一段时间，我大儿子天天嚷着找妈妈，我小儿子也天天要找哥哥。过了三个月，大儿子终于盼来了日思夜想的妈妈，可是再见到妈妈的他，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亲情，而是充满了仇恨，小儿子也已经跟他的哥哥很疏远，看了好大一会儿，也记不起眼前这个人是谁；又过了三个月，儿子已经基本上忘了我的样子，妈妈这个词，对他来说越来越遥远，直至最后，他彻底的忘了他的妈妈。之后的某一天，在路上遇到，也只是觉得眼熟....。有朋友想再看看那个日走十公里的家伙，现在在干嘛，打开QQ，一看说说，写着，此人已死，有事烧纸....。为什么会想这些？可能源于前几天，跟我媳妇的一次辩论。辩论的起因是这样的，我媳妇豪言，要是跟我离了婚，她一定得找个有钱的，我当时就反驳她，你跟我离了，你肯定找不到比我更好的，因为，不止你一个想找有钱的，你要想得到有钱人的青睐，是要跟90后的小姑娘在一个起跑线上竞争的，她们二十来岁，青春貌美，你，腰圆膀宽，还带着孩子，注定是个大败局。除非，你自己奋斗，让自己变得有钱，否则，你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的概率，几乎为零。而我媳妇觉得，好好保养，她一样可以让自己找回青春，之所以我觉得她已经青春不在，是因为他天天围着锅灶转，没有给他足够的时间....。辩论的结果，谁都没有说服谁。我觉得，有钱的男人，不用伟哥，照样很硬，而有钱的女人，不用化妆品，照样很美，关键不在你的脸上....。貌似很功利？可谁又可以举出反例来推翻我的观点呢。今天快走十公里回到我们村口的时候，想起有一次，我骑电动车走到我们村村口，电动车没电了，感觉从村口到我家那么远...，可今天，从我家快走到我们镇上一个来回的路程，足有从我们村口到我家近10倍的距离，却感觉很轻松。看来心情很重要，焦虑的心情与轻松的心情相比较，会让空间的距离缩短近十倍，今天快走十公里，路线是从小到大走过无数次的路线，心情却是空前轻松的心情，或许与昨天晚上高质量的睡眠有关，心情格外的晴朗，老家的夜晚真的很静很静....，分享一首歌，乌兰巴托的夜，我最喜欢的一个版本：<a href="http://music.baidu.com/song/s/2607ebb35270857e6e9aa">乌兰巴托的夜</a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punctuation, 'Hiragino Sans GB', 'Helvetica Neue', 微软雅黑, Tohoma; 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2px;">日行十公里第14天：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，看了电视金鹰奖颁奖晚会的开头，边看边想，金鹰奖其实也属于选秀类节目，芒果台作为国内选秀节目的开山鼻祖，承办金鹰奖牌颁奖晚会，确实很合适。吃完饭，百度了一下，百度百科的第一段话是这样介绍电视金鹰奖的，&ldquo;中国电视金鹰奖&rdquo;是经中宣部批准，由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和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主办的，全国性电视艺术综合奖，其前身为&ldquo;《大众电视》金鹰奖&rdquo;。看来，金鹰奖与普通的选秀节目还是有区别的，金鹰奖是由国家政府部门批准的，其主办单位为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，是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发起单位之一。从这一点上来看，电视金鹰奖除了要照顾到电视的艺术性和观赏性之外，还肩负着弘扬主旋律，宣传社会主义价值观的重要责任。既然他承载了这么多东西，相对于普通的选秀节目来说，应该更注重内涵方面的东西呀，那为什么这样一个与普通选秀节目相比，更显高大上的电视剧评奖活动，交给一个以哈韩、媚俗著称的省级卫视来承办，是不是让人感觉太娱乐化了。思考之后，我得出的结论是这样的，无论是现代的电影、电视，还是传统的戏曲、相声，各种艺术形式要想生存，就必须先要适应大众的审美观念，即使他承载的东西再多，也必须以最易于被大众所接受的方式来呈现，否则，就只是自娱自乐。从学术的角度来看，于丹跟易中天讲的东西都存在很多硬伤，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于传统文学的普及所起到的作用，比十个学术研究者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大。我本人就是湖南卫视的忠实观众，相对于央视始终如一的发挥党的喉舌作用，被迫接受各种正儿八经的洗脑来说，我更喜欢放松心情，跟着芒果台傻乐呵。晚会看了个开头，就没再往下看，看着一群演员，在台上颁奖、领奖，怎么都让人感觉是在演戏。只要是评奖，就有赢有输，按照我们一贯的价值评判标准，相信明天就会有关于金鹰奖获奖者的各种吹捧，和对于落选者的各种原因分析出来。成王败寇，基本可以看做是我们评价各种人或事的标准。你赢了，会得到千篇一律的褒奖之词，如果你输了，说明你要么缺德，要么缺心眼，人们会用各种方法挖掘出你输的原因，要不怎么说，成功的经验大多相似，而失败的原因却千差万别呢...。很多时候，对这种评判标准，我都表示存疑，因为我们看到的许多都只是表象，甚至是假象，如同十字绣，我们只看到了正面漂亮的图案，而没有看到反面错综复杂的线头。拿金鹰奖来说吧，我们看到的电视剧，并不一定是导演和编剧的真正想要呈现的东西，因为要想呈现在观众眼前，首先必须得通过政审，而真正的艺术创作应该是跨越界限，无所羁绊的。为什么会有焚书坑儒，为什么红楼梦会被焚烧，为什么会有&ldquo;文革&rdquo;？因为对当政者来说，文化必须为我所用，否则，结果只有一个，用春晚节目组审查时惯用的一个词语&mdash;&mdash;枪毙。昨天，无意之中看到一段文字，蒋介石曾十次登上时代周刊封面，1949年2月7日，在蒋介石第10次登上《时代》封面之后，毛泽东第一次成为《时代》封面人物，4月12日，蒋介石发动了标志着国共分裂的&ldquo;四&middot;一二&rdquo;政变，当天的时代周刊关于蒋介石的介绍，只用了一个词&mdash;&mdash;征服者....。从初中，我们开始学习历史课，历史，一开始在我的印象中，就是一串串名字、一串串年代数字和一段段事件记录，可是随着慢慢的长大，我越来越觉得以史为鉴，是有片面性的，因为流传下来的历史都是当政者想要让后世看到的东西，而历史的真相？我们不得而知。不得不承认，哪怕是只在历史当中留下短短的一行字的历史人物，都必定是具有过人之处的，随便拿出一个历史人物来，都足以碾压普通人。我经常会想，伟人与普通人有什么区别？都是血肉之躯，都是七窍五官，都有七情六欲，最后发现了不同之处&mdash;&mdash;眼光，看看邓爷爷，坚持一国两制，五十年不动摇，他老人家能看到五十年之后，而我等普通人呢？5个月都有困难。今天是快走第14天，快半个月了，学习一下邓爷爷，坚持日行十公里，五十年不动摇...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punctuation, 'Hiragino Sans GB', 'Helvetica Neue', 微软雅黑, Tohoma; font-size: 14px; line-height: 22px;">日行十公里第15天：今天，企鹅帝国给我上了深刻的一课&mdash;&mdash;在谁的地盘上就要遵守谁的规矩，早上发了说说之后就忙工作去了，下午的时候，看到有朋友在微信上跟我说，说说看不了，很出乎意料，测试了下确实看不了，猜测应该是内容当中有些敏感词导致的，于是按照之前一篇说说的操作方法，把敏感词用拼音进行了替代，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了，可是刚才看了下，还是不行。没办法了，就以此为主题发篇说说看看吧，这次我在线看结果，一直保持待机状态....。充电五分钟，通话两小时，我是OPPO？错了，我是note7，真正的手机中的战斗机，会爆炸....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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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日行十公里半月集（一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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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19 Oct 2016 07:26:3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uruha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感悟随笔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日行十公里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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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从十月四日开始，每天日行十公里健身、思考，并在QQ空间说说里进行记录，同时发布当天日行十公里拍照图片。本文虽名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14px;">从十月四日开始，每天日行十公里健身、思考，并在QQ空间说说里进行记录，同时发布当天日行十公里拍照图片。本文虽名为半月集，但限于篇幅，无法用一篇文章全部展示半个月的说说文字内容，所以，分为两部分展示，以下为从日行十公里第一天到第八天的说说无删减文字记录。感兴趣的朋友，也可以加我QQ，每天第一时间查看我的日行十公里说说记录， 我的QQ号是：2426477681，或微信搜索我的手机号：13082792826关注我的微信，也可以扫描右方二维码添加我的微信。<img align="right" alt="扫一扫微信二维码，加我微信即时沟通" height="320" src="http://blog.ruhaiweb.com/wp-content/uploads/微信图片_20240105103333.jpg" width="200" /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14px;">日行十公里快走计划第一天：本来还在家准备行头来着，一看这天，免了吧，发现对运动来说：一身阿迪达斯配一双耐克，跟秋衣秋裤搭一双平底鞋的效果是一样一样的；这次的日行十公里快走计划，吸取上次的教训，以身体舒服为前提。实践证明，贪图享乐是人的共性，运动，如果以痛苦为前提，就很难持久，这次把运动强度降到一个合理的程度，不求速成，但求持久。做事同样如此：想想三年前的计划，如果按照计划进行，绝不是现在的自己。老子说，夫唯不争，故天下莫能与之争。身体也是这样，当做到无为而治，不要过于认真，顺势而为。计划就此开始，计划周期：终生，计划内容：每天快走十公里，拍照，做记录。今天快走的感受，一个字：舒服&hellip;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14px;">日行十公里快走计划第二天：我本来不怎么关注朋友圈的，昨天，心血来潮，把计划执行第一天的情况，发了个说说后，转发到了朋友圈，顺便多看了几眼。发现，朋友圈里发的最多的，要么是鸡汤，要么是八卦，且极少原创，多是转发。快餐文化的利弊一目了然&hellip;，我觉得我们都应当做发光发热的太阳，而不只是机械的转发信息的月亮。微信红包的红火，印证了我昨天的说法，人是具有贪图享乐的天性的，能够给人带来乐趣的事，才会具有持久性。什么习大大会见奥巴马了，郭德纲师徒开撕了，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公布了&hellip;，跟我有毛关系，先抢个红包再说，哎呦，好开心，抢了两毛多&hellip;。也是出于这个原因，所以才有了我这个，日行十公里快走计划，给自己的生活增加点乐趣，同时给别人带去些正能量，有意思，如果你也想给自己的生活增添点乐趣，可以跟我一起快走，当然了，有趣的事多的是，比如跟我们家&ldquo;大狗子&rdquo;学学，洗澡得时候，使劲的望屁股蛋子上搓点沐浴露，憋足了劲，放一个大臭屁，看看是不是能吹起个泡泡来&hellip;。计划开始这两天，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有意义，于己，健身；于人，传播正能量；于政府，响应全民健身的号召&hellip;，我都已经开始计划，三年以后，在五一劳动奖章颁奖典礼上，应该怎么发表获奖感言了，要不这么说，感谢党的培养，感谢人民的信任，感谢家人的支持&hellip;，哎哎哎，看来是起早了，走着走着就睡着了，还做梦&hellip;。今天有点超量，走了得有15公里，现在的感觉？脚疼&hellip;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14px;">日行十公里快走计划第三天：昨天，走完回来之后，脚底下起了泡，生疼，本来今天打算休息来着。早上，习惯性的起床之后，出了门，走在路上才发觉，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疼，越走越觉得轻松，直到最后回到家，感觉无比舒畅。由此证明：许多我们自认为无法逾越的障碍，其实都是自己吓唬自己，试一下就知道，不过是纸老虎&hellip;。今天我家这边逢集，街上摆摊的老早就出来了，一个个都穿的挺厚实的，甚至都有穿棉大衣的了，顿感自己短袖单裤的装扮，英姿飒爽。昨天，有个朋友约我吃饭，正好有事没抽出时间来，他问我，看你这几天发朋友圈，日行十公里，这不是有的是时间吗？我答，这就跟吃饭、睡觉一样，再忙，也不能耽误。可以感觉到他有些不理解，可能觉得，把走十公里的时间挪出来，不就有时间了？可是，我想说的是，身体是我自己的，对你来说可能无关紧要，可对我来说，这就是我的全部&hellip;。很多时候，我们总是高估自己的作用，比如，哪个饭局如果我们不去，就会让人觉得疏远，哪个朋友如果不定期的联系一下，就会让人感到冷落&hellip;，其实，都是一厢情愿的自以为，即使是你的家人，离开了你，照样可以生存，没见过有多少离婚之后自杀的&hellip;，所以，别老是惦记这个，惦记那个，离了你，地球照样转。做一切的前提是：首先照顾好自己&hellip;。今天快走十公里的感受，就俩字：倍儿爽&hellip;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14px;">日行十公里快走计划第四天：时间过得真快，刚出门的时候天还黑着，走完，回家的时候，就已经天大亮了。中秋节一过，时间好像就加速度运行了，想想这一年，好像也没干点啥。时间能够倒流就好了，要是时间能够倒流，我不求回到童年，只求回到1996，那一年，我要去一个城市，见一个人&mdash;&mdash;去杭州，见马云，然后，请他吃饭，跟他喝酒，跟他去KTV&hellip;跟他拜把子，那现在的我，可就不是计划买奔驰了，应该是在学直升机驾照吧&hellip;。我们习惯性的觉得，接近权贵者，有可能给自己带来好处。所以，我们习惯性的对权贵者奴颜屈膝。实际上，有用吗？我觉得，如果说有用，只能说可以给你一些思想上的指引&hellip;，而且境界够高的人，根本不需要奴颜屈膝。有篇文章里写的很好，大体意思是这样的：一等人，平常对待即可，因为他们够自信；二等人，需要你表现出尊敬，因为他们多少有点自卑；而三等人，就需要你热情对待了，因为这类人对自己极度没有自信，会特别在意别人的态度。今天起的比较早，走到近3公里，到中学门口得时候才六点，迎面碰见一对高中生，女生脸上浓妆艳抹的，男生搂着女生的腰，亲亲我我的，毫不避讳；想起前段时间，有朋友从南方回来，说东莞的小姐，一个个多么的清新脱俗，还真跟他说的似的&mdash;&mdash;现在的学生像小姐，小姐像学生&hellip;。昨天，跟一个放小额贷款的朋友闲聊，我问他，你们会不会为了利益关系，明知道贷款者还不上，还是贷给他？他说，会，我说，有时候会不会有种落井下石的感觉，有没有觉得良心上过不去？他说，我们也是急人所难，再说了，这是我的饭碗，是做事，跟做人不能混为一谈&hellip;。做人和做事可以分开？可是，从小到大，我们接受的教育都是，做人成功，才能做事成功，做人和做事是一码事呀。的确，有许多的人和事，真的不能简单的用对或错来区分，大多数时候，我们看到的只是表象。由此，也就可以理解，别人为什么对我们褒贬不一，并释怀了。岳麓书院有付对联很有道理：是非审之于己，毁誉听之于人，得失安之于数&hellip;。今天快走十公里脚不怎么疼了，好，好，好&hellip;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14px;">日行十公里快走计划第五天：昨天，我再一次经历了传说中的电信诈骗，有人打电话说我中奖了，奖品是一部iphon7，只要缴纳一部分手续费就可以收到奖品，我跟他说我现在用的就是iphone7，对方犹豫了一会儿，说，最讨厌你们这些装逼的，我们打电话之前都是做过调查的，然后就挂断了电话&hellip;。国庆假期结束，又需要恢复每天早起，送孩子上学的忙碌状态了。快走的开始时间，也随之提前到了早上五点半。本来以为，这么早，应该不会遇见几个人的，可出去之后才发现，早起的人远比想想的多。出门走了没多远，从身后擦肩而过一对中年夫妇&mdash;&mdash;也是早起锻炼的，他们是跑，比我的速度明显的快很多。按照他们的速度，同样的路线，应该走完全程，我都见不到他们的影子的，可是走了大约五公里左右，就又碰面了。应该是跑累了，在原地压腿&hellip;，验证了我之前的一个说法：慢就是快，激进或许可以保持短暂的领先，却很难一直维持优势。前几天，稍稍留意了一下朋友圈，发现大部分发的都是鸡汤和八卦，昨天细看才发现，其实更多的是微商大军，每天不止一次的发自己的产品，有的为了招代理，有的为了走零售。我就有些纳闷了，每天把产品发个朋友圈就能有人代理、有人买？这是低估了朋友圈的智商，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智商？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，你整天的发的这些广告，到底有没有人看？大家都很忙，你所发的这些信息，到底是在提供价值，还是在制造垃圾？反正对我来说，没有一点养分。估计都是那些一夜暴富的微商童话惹的祸。我觉得，如果你有足够的智商，发现商机，当别人正在犹豫观望得时候，你全力以赴的进入，一开始，你就具有绝对的优势，再后来进入的还能赚点小钱，而再再后来大部分盲从的进入者，不过是扮演了苦逼的接盘侠的角色，成为行业的背景板、拉拉队&hellip;。我们很容易被一些表象所迷惑，总觉得别人能赚到钱，我们也能，我们习惯于投入之后就马上有产出。让我们静下心来分析一个行业，放长线钓大鱼？那多浪费时间&hellip;，所谓的人穷志短就是这个意思。这几年的经历告诉我，很多事，我们应该反着做，十年以前，一个月一千来块钱还算是中等收入，可十年以后的今天呢？如果十年以前的我，不只盯着一个月的那点收入，听从自己的内心，专注于一个行业呢，今天的我肯定不同凡响&hellip;，所以，我们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在自己身上，真正搞明白，什么才是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所在，可以保持持久的热情&hellip;。每个人思想都有局限性，来源于地域、经历、家庭、教育&hellip;，如同井底的那只青蛙，我们很难跳出这个局限，我们想当然的以为，世界就是井口那么大，如果有一天，我们跳出井口，看到外面的世界，我们才会发现自己有多渺小。一个朝生夕死的蜉蝣,很难理解人世间还有月和年的概念，在浩瀚的宇宙中，我们都是微不足道的微尘，当前的科技所能证明的，也不过是人们所能及的思想疆域以内的事情，我们很难说是否有比人更高级的动物存在，或许，在那个更高级的世界里，我们正扮演着，我们这个世界里一群蚂蚁的角色，你能确定真的没有老天爷存在吗？所以，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，做好自己最不起眼的角色吧，世界那么大，我依然很渺小&hellip;，不必瞎折腾，穷蹦哒，说不定，蹦哒的正欢的时候，老天爷大手轻轻一挥，然后&hellip;，就没有然后了&hellip;。今天出门没多远后边一辆大车飞驰而过，到我跟前该故意很响的摁了两下喇叭，心脏恢复正常跳动之后，顿时有一万个&ldquo;草泥马&rdquo;涌上心头，我已尽拍了照，就是说说的这个配图，哪位眼力劲好的，可以帮我找找，咱一起骂他&hellip;，不过也有意外收获，捡了一块钱，而且脚也基本不疼了，依然很带感，哦耶&hellip;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14px;">日行十公里快走计划第六天：今天都已经几号了？还有在朋友圈里晒假期出游照片的，是不是&ldquo;十一&rdquo;也要跟过年似的，非得过了十月十五号才算过完？怪不得大家都说，在景点上刻XXX到此一游的越来越少了，与国民素质无关， 因为有朋友圈了....。昨天下午，到手机维修店问手机修好了没有，店长说，还没修好；问，怎么还没修好，都半个多月了；答，没有手机配件....。手机，是网通公司交话费赠的。十一之前的一周左右，接到网通公司的客服电话，说网通公司针对老用户推出优惠活动，交话费、宽带费赠手机，另有优惠活动....。一听有这样的好事，精明如我怎么会错过，反正手机费、宽带费早晚都是要交的，不过是提前交上而已， 还白得部手机，多好的事。当天下午将近六点，特意抽出时间来去营业厅办理，办理过程中，客服介绍，套餐1200，每月协议消费额120，预交半年的话费720，另加480可以得到一部价值1499元的手机，也可以不要手机，只预交话费，就可以享受联通数字电视免费看、宽带免费用的优惠。当时就用手机上网查了下，同款的手机网上售价确实是1499，所以就交了1200，把手机也拿回来了.....。其实，不是想换手机，就是图便宜，拿回来也没用，就放一边了。这下，可把我们家&ldquo;大狗子&rdquo;乐坏了，整天的磨蹭要部手机，之前，老是用我以前用过的电信专卡专用手机糊弄他，没有卡，没有WiFi就不能玩了，这下可好了，可算是有属于自己的手机了，直接用网通公司赠的手机卡，可以打电话，而且流量套餐用不完，出门也可以玩，爱不释手.....，结果，第二天，手机屏就摔碎了。一开始也没太在意，总觉得花四百来块钱买的，修个屏估计也花不了几个钱，谁知道，打电话问了一下营业厅那边，换屏跟买手机一样钱，说之所以给你四百来块钱，是因为参加网通公司交话费赠手机活动，售后一律按照厂家统一价格执行。虽说已经确认市场价格是1499，但是480买的机子，再花480换个屏，确实超出了我的心理价位。可才买两天，也不能就这样扔了，没办法，找个修手机的给换个普通屏看看吧，送修才知道，这个机型是手机制造商，专门为网通搞活动准备的，市面上目前还没有配件，想用，还想少花钱，就只能等，等厂家把配件开放给市场。所以才出现，手机修了半个多月，还没修好的情况。这给了我一个教训，不能存在赚便宜的心理，许多看似赚便宜的事，背后可能都隐藏着商家的套路，其实， 我原来用的手机业务套餐，每个月90块钱协议最低消，就够用的了，可是因为贪图便宜，把协议消费额提高到了120，一年多花360，两年就是720，再加上之前交的480，总的算起来，为了这部手机我花出去的钱，跟市场价是差不多的。商家都不傻，亏本的买卖，他们不会干，只不过是变换种方式，化整为零而已，割你一块肉你会很疼，而一点点的割，你不会有太大的感觉，而商家同样维持他们的利润。这还不算，当网通公司接线员跟我说，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十一优惠活动，而是平常就有的一个套餐业务的时候，就更让人凌乱了。大部分轻松得到的东西，我们都不会珍惜，很容易被遗弃。这部手机是花480买的，还会修一下，估计，免费送的话，可能直接就扔掉了，而且，还会说，免费的就是不行，这手机质量确实差，这么不经摔.....。之所以说，免费的才是最贵的？就是这个道理：商品，需要付出等量的金钱价值，才会产生相应的使用价值。往往我们自以为聪明的时候，就是被人当猴耍的时候， 一部手机是小事，往大了看，买房又何尝不是如此，国家制定了游戏规则，房地产商按照规则，拼命的炒作，然后我们就像猴子一样，赶紧给自己买个笼子，钻进去，发现中套了，再拼命的往外钻。我们村里，稍微有点能耐的都在外边买房了，总感觉买房了，腰杆子就硬了，用的名词也不一样了，邻里乡亲在一起，总会有意无意的提一下，我儿子在城里买了一座楼....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别墅。其实，他不知道的是，他儿子累得像狗一样的还房贷....。结婚之后，我是在我们村完完整整的住过几年的，农村人的攀比心理一点儿也不比城里人差，而且相比城里人，农村人更势力，会赤裸裸的对权贵者献媚，同样也会赤裸裸的鄙视弱者。城里套路深，你想回农村？对不住，家乡父老，看不起你：越混越差，没办法了吧，又回来了.....。人，是很善变的动物，求你的时候跟孙子似的，用过去了，就跟爷爷似的了。话说回来了，人这一辈子，不就是从孙子到爷爷的过程吗？.....今天不知不觉的又写了这么多，突然发现我这胡诌野扯的能力真的是越来越强了，本来想一天只写个一两句来着，这篇幅，看着怎么越来越长了，是短点呢，还是短点呢，还是短点呢....， 不过，我觉得，男人，还是长点好.....，今天天气很好，太阳格外的亮，走到最后我都有些恍惚，看看手机，是不是时间不对？别晚了送儿子上学。快走十公里持续进行中，come on baby.....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14px;">日行十公里快走计划第七天：今天，是我们家的大日子，儿子9周岁生日，我跟媳妇结婚十周年纪念日。时间过得真快，回想我跟儿子一样大，上小学的情景仿佛就在昨天，一转眼，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。十年的时间里，又增添了两个家庭角色：丈夫、父亲....。十年的时间匆匆而过，再回看已经过去的三十几年时间，仿佛，也只是转瞬之间。发现，从出生到现在，自己的角色在不断的增加、变换，就像个演员。人生的的路还很有长，虽然不可以武断的说，人生就是一个不断变换角色的过程；但是可以肯定的是，每一个人，生来就注定是要扮演各种角色的，从家庭的角度来说，你扮演着儿子、丈夫、父亲、兄弟....， 从工作的角度、社会的角度来看，同时又不自觉的扮演着各种别的角色，人生如戏.....。如果抽离出来，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自己，我们会发现自己许多演的不到位的地方，只可惜，我们入戏太深，很难看清自己。 &ldquo;断、舍、离&rdquo; 不止适用于家居整理，我觉得，更适用于认清自身。结婚十年，使我认识到，婚姻就是一场最长久的合作，结婚之前，双方都还有所保留，会刻意的掩盖自己的缺点，而结婚之后，随着这些缺点的逐步暴露，考验的是两个人是否足够包容，可以为对方改变自己，除此之外，没有别的办法。可我们，不愿意改变自己，总是试图去改变对方，结果搞得两 个人都很累。结婚之后，才发现，之前对婚姻所有的幻想都是多么的理想化，同时明白罗密欧与朱丽叶、梁山伯与祝英台是多么的幼稚，还没结婚就双双殉情了，真正让他们结了婚呢？结果还不一定怎么样.....。今天快走十公里，感觉越来越轻松 ，晚上整两个小菜， 好好喝点，必须的.....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14px;">日行十公里快走计划第八天：昨天早上，因为有事，急匆匆的就出去了，对我们家来说，那么大的日子，本来打算好好地感慨一下的，结果，匆匆忙忙就结束了。今天早上，看了一下昨天的说说，发现净是十年、人生了，没有亮点，看来，的确只有静下心来做事才能把事情做好，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发个说说。急躁的状态下，人很容易犯错、冲动，比如两口子吵架，吵得时候，都很冲动，喜欢上纲上线，动不动就这日子没法过了；吵过之后，冷静的时候再看看当时吵架的起因，就会自责，那还算个事儿....。为什么说，夫妻之间闹矛盾， 床头吵架床尾和， 因为，基本上，夫妻之间在大的矛盾，都可以以床为战场，通过嘿咻的方式得到解决。夫妻没有隔夜的仇，也是这个意思，昨天晚上还鬼哭狼嚎，闹得天翻地覆的，一通嘿咻下来，第二天，又搂着脖子抱着腰出门了，只不过邻居会比较意外：这两口子，还有这样的特殊爱好，昨天晚上，搞那么大动静.....。有没有从来不吵架的夫妻？有，都是传说。除非双方都不在乎彼此，否则怎么可能从来不闹矛盾，一件事我觉得这样做是对的，你非那样做，为了你好，说什么我也得跟你理论理论。我们总是会用各种各样以爱为名的理由，理所应当的去纠正对方，所以，有矛盾，是必然。博爱的人，夫妻矛盾会少？不一定，我就亲眼见过一对佛教徒吵架，只不过，他们确实不骂人，吵架都是以高声念诵一百遍，阿弥陀佛，我佛慈悲，快让他（她）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吧，来作为结束的。平常见到两个人，可能会觉得都是很友善、慈祥的人，可是面对最亲近的人，他们同样会有爆发的时候。我们都会不自觉地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对方，而且努力的想让对方也变得符合自己的标准。结婚这么多年，我是不是改变了很多，我媳妇是不是改变了很多？没有，三十多年好不容易养成的这点个性，我爹娘都没有给我改过来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让你给改变了。事实证明，我们能改变的只是我们自己，当然，也不是一点改变都没有，体型变了，结婚头几年，体重呈直线上长。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都出现过同样的情况，为什么会这样，因为吃得好了，以前爹娘节俭，不舍得吃，吃顿肉都有一种仪式感，我们家每逢吃肉的时候，我娘就会先来一通教育，你看看，这不都是你爹挣的....，言外之意，要懂得感恩。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，小时候，家里割一块肥肉，炸过油之后的肉渣，吃到嘴里有多美味。结婚之后呢，想吃啥就买啥，有段时间，我媳妇还老是用大缸子冲鸡蛋花泡饼干给我吃，更别提平常来了烹饪的兴致，再炒个仨盘倆碗的了，还说什么，甩开腮帮子，开动小火车，狂吃狂吃狂吃.....，以前不舍得吃肉，现在能吃上肉了，一定得把以前亏欠自己的给补回来。缺什么，就会刻意的补什么，为什么40多岁的人最容易出轨？因为那个年龄段还没有现在的条件，随时可以摇一摇，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，现在有机会了，要把自己丢失的青春找回来。更能说明问题的是，贪官多出身贫穷，归根结底，是经济基础决定的，更直白点说，就是钱，穷怕了，现在有机会了，就要恶补。谈钱总让人感觉很俗气，可谁敢说自己不喜欢钱呢？早上起来，洗脸，用水得花钱；刷牙，用牙膏得花钱；上个厕所，一身轻松之后，摁一下冲水按钮，哗，钱就顺着马桶被冲走了....。所以，钱是个好东西，没钱寸步难行。至今为止，我最长情的就一个人&mdash;&mdash;毛爷爷，人民币上那个。我觉得，一个人的价值，就看他挣了多少钱就行了，人民币就代表实力。之所以我们会自命清高，鄙视那些有钱人，是因为我们挣不到钱，为了安慰自己，我们就跟现实捉猫猫--不是我挣不到钱，是我压根就不想挣钱。境界、情怀？都需要以经济为基础，穷人买点东西先问价格，而有钱人买东西只关心牌子，拿旅行来比较吧，穷人出游是为了观景，而有钱人出游是为了散心，穷人到了景点，急匆匆拿出相机，扒拉开条人逢照张相，赶紧赶路，停下来，真正游览一下？哪有那闲工夫，路上车这么堵。而有钱人走到哪儿住到哪儿，随心情。穷人出游，看到有钱人吃大餐、泡美女，而自己啃馒头就大葱，顿时感觉自己只是活着，人家那才叫生活，迷失了；而有钱人出游，看到那些拿大葱蘸美景的穷人，瞬间认清了自身的价值，找到自我了.....，势差，很明显。我开辆面包车，跟开宝马X5的坐在一起，还有气场可言吗。前两天，有个朋友跟我说，有钱人的钱好赚，准备搞个豪车俱乐部，比如奔驰、宝马....，我跟他说，别瞎折腾了，你开辆桑塔纳，跟她们玩不到一块，不用别的，你的车放在一排宝马车当中，你觉得协调吗？一群开宝马的怎么会听一个开桑塔纳的瞎叨叨，想跟有钱人玩，你首先得成为有钱人，你只能跟你层次差不多的人玩到一块，也只能吸引跟你差不多层次的人跟你一起玩。这些话，是对他说的，也是对自己说的，我们不是官二代，也不是富二代，但是我们可以努力让我们的儿子成为富二代。今天快走十公里，拍了几张中学门口锻炼场地的照片，这么好的场地，早上竟没几个过去锻炼的，可惜了，以后就走这条路线了，人少，而且环境好。昨天总感觉不尽兴，有些话不吐不快，今天吐了，也快了，感觉很爽。爱生活，爱拉芳，我是大宝，天天见，明天见...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14px;"><br />
	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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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从何说起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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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20 Sep 2016 08:23:1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uruha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感悟随笔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从何说起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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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距离上一次更新博客（就是转载了一篇文章）已经有278天了，上次更新博客的时候我的小儿子还不会走路，今天在想抱他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距离上一次更新博客（就是转载了一篇文章）已经有278天了，上次更新博客的时候我的小儿子还不会走路，今天在想抱他他都不乐意找了.....</p>
<p>今天突然之间想要写点什么，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，如同很久不见的老朋友，再见面的时候，有一种陌生感.....。</p>
<p>还是说说我工作领域的事吧，从去年开始，互联网成为人们热议的焦点，互联网如同洪水猛兽般涌入到了各行各业。</p>
<p>每个人都期待着能在这个互联网的红利时代，通过所谓的&ldquo;互联网+&rdquo;思维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些变化。</p>
<p>互联网是否真的如同人们想象的那么美好？</p>
<p>未必....</p>
<p>从我接触到的朋友来看，大部分在互联网领域有所斩获的，都是在他们本身之前所工作的领域当中做的很优秀的。</p>
<p>印证了一句话：游泳水平的高低，不是换个游泳池子就能解决的....</p>
<p>大部分的盲目跟风者，都只是在这个互联网经济爆发的时代充当了啦啦队的角色。</p>
<p>去年的时候，就有个老家是本县、自称是南通某科技公司的朋友找我合作，当时跟我讲的唾沫星子横飞，什么企业蓝图、团队建设.....</p>
<p>今年再见到他，问操作的怎么样了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说，还没开始.....</p>
<p>为什么那么多人匆匆忙忙的涌入，又急急火火的离开呢？我觉得源于一种心理：觉得这里有肉，而且这里的肉很容易就到手，扔下一把米，就能换来一块肉；</p>
<p>试了一下才发现：这里的肉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拿到，甚至扔出去的米都不一定能回来，没办法，折把米拉倒吧.....</p>
<p>以小博大是这类人的普遍心理。</p>
<p>觉得做个网站就是电子商务了，等着全国的客户纷至沓来就行了.....</p>
<p>现实吗？</p>
<p>我就是做网站的，要是真的那么简单，我还用那么辛苦给别人做网站？我自己做几个网站，在家睡大觉不就行了？</p>
<p>话说回来了，天天嚷着互联网+，你连个最起码的网站都没有，连个做网站的费用都不舍得花，互联网+从何谈起？</p>
<p>价值的转换遵循守恒定律。</p>
<p>刘晓前几天跟我诉苦，在一个返利网站投入了1万多，结果，对方跑路了。</p>
<p>我说，活该.....</p>
<p>因为你贪图便宜，放进去钱，买等价的东西就全额返还；你就没想过，在这个过程中你创造了什么价值，凭什么买到了东西，再把钱退回来？</p>
<p>类似的还有个大爷，把钱存给放小额贷款的，同样的结局。</p>
<p>太多太多做资本运营（这是新名词，过去叫放高利贷）的跑路了。</p>
<p>每一个资本运营公司倒下去总会有一批人跟着一起倒霉，大部分跟着倒霉的都是揣着贼心上贼船的：结果没发贼财，反而让贼给踹了....</p>
<p>&ldquo;天上掉馅饼&rdquo;能不能接得住，得看你脑袋是否足够大。</p>
<p>躺在床上就赚钱？</p>
<p>方法有两个，做梦、做鸡....</p>
<p>做鸡，有性别限制；</p>
<p>做梦是在逃避，可是.....，生活就像新闻联播，不是换个台就能解决的。</p>
<p>前段时间看《道德经》，给了我很多启示，其中最大的一点启示就是，任何东西都不是恒定不变的，是可以相互转换的。</p>
<p>冥冥之中，仿佛真的有一种力量存在。</p>
<p>这种感觉在你倒回头来看很多事的时候，会更加真切，人生的每一个阶段环环相扣，仿佛是已经预设好的的结果。</p>
<p>有些事过了很多年之后再回过头来看的时候，自己都会觉得荒唐....</p>
<p>你无法用绝对的对或错来评断。</p>
<p>所谓的&ldquo;环境改变人&rdquo;其实只是人的另一面，在环境的诱导下表现了出来而已。</p>
<p>我们经常会说，最了解自己的人是我们自己，其实并不确切，没有经历过所有的生命可能，你甚至自己都无法完全的了解，自己还有哪些可能性。</p>
<p>没去过泰国，我们都觉得男人不可能变得如同女人那么柔情似水，可去过泰国的好多人都说，泰国的有些男人甚至比女人还女人...</p>
<p>有官员在泰国摸了人妖的胸回来就被&ldquo;双规&rdquo;了，可是在那种场景下，如果不摸可能会被误认为&ldquo;非人类&rdquo;。</p>
<p>某个大领导，60岁被双规了，他的人生是成功还是失败？</p>
<p>如果59岁评价他呢？</p>
<p>他是楷模，成功？</p>
<p>61岁评价他呢？</p>
<p>锒铛入狱，失败？</p>
<p>所以，一个人在死前，都不能评价是成功还是失败，马云如果哪一天进了监狱，你还崇拜他吗？</p>
<p>以前听我爹的话说，吃亏是福，所以狠狠吃了几年亏，后来发现只换来三个大字：你傻啊...</p>
<p>后来，改了，崇尚君子趋利避害，吃亏的事坚决不干， 这几年也就这么过来了，</p>
<p>突然因为不肯吃亏而吃了个大亏，才回过头来想：到底怎样才好？</p>
<p>这段时间想明白：没有谁好谁坏，只不过是操作系统不同而已，都是对的....</p>
<p>其实，没有谁精明、谁傻，只不过是反应快慢的问题。</p>
<p>即使一个人在傻，被精明人耍了，当时没反应过来，</p>
<p>过一天呢，一个月呢，一年呢？</p>
<p>不知不觉，全职从事网站制作、做编程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。</p>
<p>面对电脑的时间远大过面对人的时间，处理很多事的时候经常有缺根弦的情况。</p>
<p>感觉人是比电脑复杂得多的东东。</p>
<p>人前表现的无比亲热，背过脸，石头就飞过来了.....</p>
<p>有时候我会自问：别人不喜欢我，怎么办？我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，我甚至都没有做对不起良心的事，他为什么不喜欢我？</p>
<p>后来我发现根本无需纠结，我们都带着自己与这个世界打交道，与人相处。</p>
<p>做每一件事首先对自己要有意义，喜欢你，对自己的意义是可以遇见自己期待或者压抑的美好；</p>
<p>不喜欢你，讨厌你，甚至攻击刻薄你，对自己的意义是避免面对自己的问题：</p>
<p>那是你的问题，我讨厌你，就不用讨厌我自己了。</p>
<p>所以，喜欢不喜欢我，关我屁事.....</p>
<p>因为买的房子离儿子的学校比较远，暑假之后，又恢复了接送儿子，在两小间南屋里起居的生活。</p>
<p>生活节奏变得很紧张。</p>
<p>租住的地方离我们县的高中很近，每到放学时间，就经常看到家长在学校门口给学生送饭，车都没地方停.....</p>
<p>有时候，看着那些拥挤的站在校门外，给学生送饭的高中生的家长们， 我就想问：难道这些接近成年的高中生，生活都不能自理了？</p>
<p>我问过一些学生：你们是不是喜欢家长这么贴心的照顾？</p>
<p>统一的回答，不愿意。</p>
<p>每个人都渴望蜕变，但是在安逸的环境下，谁也不想惹自己不舒服。</p>
<p>难道，供应出个北大生就是成功？</p>
<p>北大毕业，留京工作，买不起房，不照样还是漂着？....</p>
<p>而且人家还是我们县里某单位实权领导的孩子。</p>
<p>为什么那么多当领导的，工资高、待遇好，端着铁饭碗，还贪污受贿？</p>
<p>你不知道，或许他还有个在国外留学的孩子呢....</p>
<p>中国哲学智慧可以用五个字概括：别让人看见&mdash;&mdash;做什么都行，就是别让人看见.....</p>
<p>给一万块钱让你舔舔别人的脚丫子，你干不干？</p>
<p>大部分人都会正气凛然的拒绝&mdash;&mdash;君子岂肯为五斗米折腰。</p>
<p>其实内心呢？</p>
<p>干嘛舔一下，舔十下行不行？....</p>
<p>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。</p>
<p>冯小刚的《一九四二》里有个情节是，张国立扮演的范殿元逼自己的女儿出去买，为了保命....</p>
<p>越是底层，荒唐事越多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越脆弱。</p>
<p>我们县医院门口有两个卖水果的，每天都大眼瞪小眼的瞅着对方的生意。</p>
<p>前段时间，到医院看病号，在其中一个店里买了点水果，找钱的时候，老板的声音明显的提高了几个分贝。我知道，他不是在跟我说话，是说给另一个人听的....</p>
<p>层次决定了格局。</p>
<p>对他们来说，很难理解亿万富翁为什么还那么拼命的工作，说自己不快乐....</p>
<p>当年，有人是这样形容江青的腐败的：</p>
<p>太腐败了，想吃红糖吃红糖,想吃白糖吃白糖，床头放两个罐子,吃大饼时想沾白糖沾白糖,想沾红糖沾红糖....。</p>
<p>我们很难对别人所处的层次感同身受，因为你没有达到江青的层次。</p>
<p>等你到了她那个层次，你会发现：其实这都不算什么，现实的情况比你想象的更腐败&mdash;&mdash;人家是拿红糖沾白糖吃...</p>
<p>没事的时候，别总思考人生，努力的挣钱，把自己的层次提高上去你会发现，高处的空气更新鲜。</p>
<p>层次不够的时候，我们跟那些大佬都像是恒星，彼此眺望，各自运行。</p>
<p>别笑我俗，原本我并不是这样的，我也会说一些浪漫废话，比如：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，还有诗和远方....</p>
<p>原本想就这样结束这篇文章来的，可是发现还有更加高大上的东西，是伟大的老子的名言：&ldquo;致虚极，守静笃&rdquo;，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需向内求，万事反求诸己，方可得&ldquo;道&rdquo;。</p>
<p>一句话很好：当你找到了自己，世界也就找到了你..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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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【刀尖上的官员】金山寺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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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16 Dec 2015 11:36:4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uruha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感悟随笔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中国官员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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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本文为转载文章原文标题：金山寺 当是一种职业性警觉，宋宝琦即使沉睡中也会被一声短促细微的短信振铃惊醒，且懵懂状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本文为转载文章原文标题：金山寺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当是一种职业性警觉，宋宝琦即使沉睡中也会被一声短促细微的短信振铃惊醒，且懵懂状态中反应准确无误：一把从枕边摸起手机且对准位置：您好您好是哪位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短信短信！身边的老婆比他更神，黑下有风吹草动她总是先知先觉且头脑异常清醒。接下来男人把手机举在女人面前让她念。这也是常态，之所以如此，一是他不用找眼镜，省去一通麻烦，另外，也是最具实质意义的：他&ldquo;现阶段&rdquo;外面&ldquo;清爽&rdquo;，无暴露隐私之虑，乐于顺水推舟自证清白。老婆念：&ldquo;僧人&rdquo;要出事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迷蒙中一惊：什么？！什么？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老婆又念一遍：&ldquo;僧人&rdquo;要出事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翻身坐起，一把抓过手机，又迅速从床头柜上摸出眼镜，他看到的信息与老婆念出来的无异，不由自主&ldquo;啊&rdquo;了声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&ldquo;僧人&rdquo;是谁？老婆问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嗯，同事。他含混地说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没再睡着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上午，市府召开文教口领导干部碰头会，贯彻省府刚召开过的文化体制改革会议精神，作为市府大管家的副秘书长宋宝琦，可以说这是他的会，马虎不得，所以诸事亲力亲为，不敢在领导眼皮子底下出纰漏。直等到分管文教口的钱副市长开始对着麦克讲话，他才松了口气，思想在瞬间开了小差，回到那条让他心里一直不安的短信上。他晓得发短信的人此时也在这间会议室里开会，像其他与会者那般正襟危坐，在事先发下的讲话稿上装模作样地描描画画，心里实不知在想什么。他冷不丁想到，此时该人想的怕也是&ldquo;&lsquo;僧人&rsquo;要出事&rdquo;这桩事吧。该人与&ldquo;僧人&rdquo;是党校同学，也是好友。以他所知，本名尚增人的&ldquo;僧人&rdquo;党校毕业后不久升为县级丹普市市委书记，而会场上的&ldquo;同党&rdquo;李为则升为大市文教局书记兼局长，两人来往密切。而今，尚增人在书记任上出事，难说不会挂拉着其同党李为。他不由得为李为担起心来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一上午的会。会毕作鸟兽散。这时他收到李为发来的短信：我在车上。他心里立刻明白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由舞蹈演员转行为司机的小马将他俩拉到海边一家菜馆，李为让小马回去了。这里他们来过几回，店不大，清静，菜品亦不错，重要的是环境，窗下便是海，海天一色，浪拍沙滩。正应店名&ldquo;涛声依旧&rdquo;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不等酒菜上来，宋宝琦便迫不及待地问李为：消息确实？李为点点头：来自纪检委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其实也想到消息出处是纪检委，这类事纪检部门是正头香主，这说明他那里面有熟人，他问：问题严重吗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李为说这个不晓得，不过要一般般人家也不会管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问：&ldquo;僧人&rdquo;他听没听到风声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李为说：好像没有，前几天还兴高采烈地来电话，说他亲手抓的一个大项目已竣工，各方面都满意，很快要举行剪彩仪式，要我去参加，对了，他还让我告诉你，到时请你也去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说：这样，那就是还被蒙在鼓里。又问：什么时候对他采取行动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李为说：这，属高度机密，人家哪会讲。按常规，确定了就不会久拖，怕夜长梦多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心想也是的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服务员送来酒菜时，两人打住话头儿，同时把眼光投向窗外的大海，海景美不胜收，然而他们什么也没看见，眼前唯一片茫茫的蓝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服务员离去，李为端起满满一杯啤酒，仰脖灌进肚里，把嘴一抹，吐出一个字来：操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看看李为，没吱声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还不到一年啊。李为感叹说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能体会李为的意思：&ldquo;僧人&rdquo;尚增人就任书记不到一年时间就出事，太过急切。他仍未吱声，只在心里道：不是有句话叫&ldquo;一万年太久，只争朝夕&rdquo;吗？不过客观上讲，上任一年出事尚属正常，某市一交通局长上任还不到两个月便被&ldquo;双规&rdquo;，而&ldquo;僧人&rdquo;还没那么快。尽管这么想，他心里还是替&ldquo;僧人&rdquo;惋惜。依他的条件，仕途上还是大有作为的。不想前程就这样断送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两人喝了一会儿闷酒。李为突然问：这一两年你和&ldquo;僧人&rdquo;走得近吗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看了李为一眼，惊讶于他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，哪怕再弱智，也会猜到其潜台词：&ldquo;僧人&rdquo;出事会不会牵连到他，就是常说的&ldquo;拔出萝卜带出泥&rdquo;。当然他也晓得李为是出于好意，出于对他的关切，否则也不会深夜发短信，更不会冒昧地问出这么一句话来。他对着李为摇了摇头，说没有远近这一说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是吗？李为思忖说，但，你对他是有恩的呀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指向似乎更明确了。他没反驳，因为李为并没有说错，自己确实对&ldquo;僧人&rdquo;是有恩的，这恩就是帮他坐到书记的&ldquo;龙墩&rdquo;上。这个李为是始作俑者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那是一年多前，作为市府办公室主任的他在丹普市副书记任上挂职已经快三年，恰这时，市委鲍书记调任大市任副书记，按常规市长孙广德会填充这个空出来的位置，成为书记，但他的年龄到了&ldquo;杠杠&rdquo;上，没戏了。在这种情况下，市委市府居副职的，许多人都盯着这个位置，思谋着能上位。一时间各种传闻飞扬。不久集中在两个人身上，一个是副书记尚增人，另一个是来挂职的他。而他对此无动于衷，挂职官员属&ldquo;飞鸽&rdquo;干部，期满便打道回府，即使要提拔也是回去后的事，所以他不当回事，每当有人在他面前说到这件事，他也是一笑置之，不入心，倒有些隔岸观火的心态。事情常常这样，愈是没有念想，最终就愈落在你头上。一天李为打电话给他，说已得知市领导倾向于让他接手书记一职，干一届后再回大市。李为又说自己要到丹普出差，到时一聚。当时他不晓得李为是为何而来，但能聚一聚也是高兴的。到达的那天晚上，他与尚增人尽地主之谊，宴请过程并未涉及书记职务话题，饭后他与尚一起把李为送至宾馆，尚率先告辞，他留下与李为说话，很快就说到主题上。李为问他对留下任书记有何考虑，他说他没思想准备，也没认真考虑。李为点头说，根据你的情况，回大市也会升任正局，所以在丹普干不干书记无所谓，而这一职对&ldquo;僧人&rdquo;却大有所谓。下面竞争激烈，机会稍纵即逝，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，所以他让我与你商量一下，看能否把这个机会让给他。其实不等李为把话说完，他就明白李为此行是专程为尚当说客，让自己把到手的书记一职让给尚，让尚成为丹普一把手。他晓得，通常情况这是很扯淡的事，不过就自己的实际情况而言，李为分析得对，挂完职回大市升正局是手拿把攥的事，而尚就不同了，也许这是他升迁的最后一次机会。也正因为看明白了这一点，作为两人共同朋友的李为才能开这个口。于是&ldquo;理解万岁&rdquo;这句话在这里就体现出来。他理解尚增人，也理解李为。他当即表示同意，这事就谈完了。不久市委组织部来人征求他的意见，他首先对领导给自己的信任表示感谢，后又以孩子即将考大学需要回去照顾为理由，婉拒了这次提职。来人又征询他对尚的看法，他毫不吝啬地说了一通好话。而后的事情也如他所料，尚上位。从这一点看，也确如李为所说对他有恩，甚至可以说恩重如山。只是世事难料，尚履新不到一年便出事了，仕途一败涂地。李为的责怪也在情理之中。不仅李为，他自己也难以接受这一现实。他叹口气，&ldquo;僧人&rdquo;走到这一步，也用不着大惊小怪，一把手，过去叫&ldquo;父母官&rdquo;，现在叫老板，想不走歪都难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李为苦笑说，论究起来倒是咱俩害了他，让他上了位，为主一方，就急于搞出政绩，弄个什么丹普世纪园大工程，这你知道，人人都知道工程是个大泥沼，没有提着头发飞过去的本领，谁能逃得脱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，话是这么说，可一旦摊上事，这些就不能论究，只能按倒霉处理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李为把杯子往桌上一礅，脱口说，他自己倒霉，别人也要跟着不清爽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。都知道李为与尚增人过从甚密，在某个范围里他也讲过帮尚上位的事，尚出事，自然会有人把眼光盯向他。回到刚才李为说他对尚有&ldquo;恩&rdquo;的话，这不就是把眼光盯上他了吗？当然不是幸灾乐祸，而是担心，以他与李为的交情，这他能肯定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，李为你放心，我和&ldquo;僧人&rdquo;之间没啥事，要说有只一桩，春节他请我去丹普寺院烧香，回来时他让人在车后备厢里放了几盒当地特产，有海参海米鲍鱼，他要是交代出来，我承认，上面要撤职就撤职，要入刑就入刑&hellip;&hellip;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李为淡淡一笑，说这点儿事在咱这里，肯定不会追究。大家才不会相信，会讲帮这么大的忙，仨瓜俩枣打发了，太不靠谱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实际上这也是李为对他讲的话，李为不大相信尚能如此不讲游戏规则。他很想问一句：尚又是咋样向你报恩的呢？讲恩，你比谁都大呀。牙关一咬，终是没说出口。须知这是最隐秘的事体，特别在这关口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李为突然发现了什么，盯着宋宝琦面前满满的酒杯，问句：你咋不喝了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说下午陪李市长去保税区视察，哪敢多喝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李为调侃句：为人不当差，当差不自在。还是早些当上一把手吧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回句：别忘了利益与风险共存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李为哑然。或许想到了尚增人吧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回机关的路上，宋宝琦感到身心轻松。庆幸尚增人没把他的帮忙当回事，这让他得以&ldquo;清爽&rdquo;。真是不做亏心事不怕夜半鬼叫门啊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在保税区吃了晚饭，宋宝琦与谭秘书一起把市长送回家，回到自己家时，中央一套刚播完晚间新闻节目。许是与市领导夫人的身份有关，安安愈来愈关注国内外时讯，晚七点、晚十点的两栏新闻是必看不可的。宋宝琦应酬回来常常看不到，安安就补课似的把当天的重要新闻大事转述于他。其实这时醉意未消的宋领导唯见她嘴唇翕动却听不见声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今天他喝得不多，有心事。自然还是为&ldquo;僧人&rdquo;的事。他认为如果李为的消息确实，李市长一定会知道。&ldquo;双规&rdquo;一个中层干部铁定须经常委会拍板。视察过程中他一直寻找与市长过话的机会，却苦于区里一大帮子人的前呼后拥，根本寻不到空隙。直到饭前见市长一人在大堂吸烟区吸烟，便赶紧给自己点上一根凑了过去。他怕再有人步他的后尘，赶紧开口说李市长有件事需向你请示，下周丹普新落成的世纪园要举办剪彩仪式，您去吧？李市长连想都没想说句不去。他赔小心说丹普那边&hellip;&hellip;李市长打断他：丹普那边，不就是尚增人嘛！他开他的庆功会是了，我没空。他住口。也无须再说什么，市长明显的情绪化已说明了一切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此刻，他将自己的情绪带进了家，打开了闸门：&ldquo;僧人&rdquo;完了，完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安安问：&ldquo;僧人&rdquo;是谁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：丹普市委书记尚增人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安安对上了号：他完了？怎么完了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：怎么完了？要&ldquo;双规&rdquo;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安安问：为啥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：还用问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安安问：事大吗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不大也不会动他。一两个亿的大工程，他掌控，人家拿钱砸，还不往死里砸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安安就不再问，给男人泡了一杯茶，放在茶几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问：年初一从丹普回来都带了些啥玩意儿？安安脸上现出惊色：怎么？挂拉上咱了？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不耐烦：到底带回了啥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安安说哪记得过来，没那么好脑子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说别的我不管，只丹普回来带的，还在不在？安安说：应该在，年前把储藏室清理了一次，该送的送，该丢的丢，年初一才从丹普带回来的，不好处理，应该还在那儿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挥挥手：快去看看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又说全部拿出来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盯着安安提溜在茶几上的&ldquo;僧人&rdquo;谢礼，宋宝琦如同望着一堆不明危险物，心中极为不安，甚至恐惧。假若如官场惯用伎俩，礼品挂羊头卖狗肉，变更了&ldquo;内容&rdquo;，那么其所具危险是显而易见的。以李为所说自己对&ldquo;僧人&rdquo;有大恩，那么可与&ldquo;大恩&rdquo;相对应的报答，自不会是个小数目，其效应足以让自己翻船。如此的事体怎能不让他心惊胆战？如同儿时在老家看杀猪，杀巴子（屠夫）在举刀将猪开膛之前，总会念叨句：有膘没有膘但看这一刀。而对于眼盯着礼盒的他，当是有祸没有祸但看里面的&ldquo;货&rdquo;了。他苦笑着摇摇头。拆。他说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拆？安安用眼光问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拆开看看里面有没有别的。他说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安安明白了他的用意，一惊，问句：这些礼品够贵了，海参一盒三四千，鲍鱼一盒两三千，还能&hellip;&hellip;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宋宝琦打断：不知道有没有比海参、鲍鱼更贵的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啥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钱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安安眨巴眨巴眼，领会了，就动手开启礼品包装，打开后仔细检查，直至拆完也未发现有异。哦，正常礼品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面对一片狼藉，宋宝琦先愣了一阵子，而后轻嘘一口气，心里不由得嘟噜句：你个尚增人，倒是放了在下一马啊！啥个叫劫后余生，这就是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卸掉压在心头上的石头，他轻松无比，站起身在厅里踱着步子，像在&ldquo;复读&rdquo;自己在仕途中走过的一步步。奋斗了二十多年，直到今天走到地级市副秘书长的位置，虽说算不上两袖清风，但总体上说自己是清廉的，究其原委，一是怕出事断了前程，另外所从事多为没有实权的差，没实权办不了实事，人家自没必要拿钱&ldquo;砸&rdquo;你。他不由得想，要是当初不把丹普书记的位子让出去，接下来，结果又会怎样？会不会像今日的尚书记那般，走到末路？这个，他不敢断定，更不能嘴硬说自己不会。尚也好，其他贪腐被查或未被查的人也好，一开始未见得就无所顾忌，只是走着走着才身不由己，他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这么一段话，一个人向一位道行深厚的大法师请教：船在什么地方最安全？大法师回答：在远离大海的地方。回答可谓饱含禅意，然而翻过来想，远离了大海，船还是船吗？正因为船对大海有种本能的渴望，所以才一往直前驶向海的深处。此几乎成为颠扑不破的真理。又奈何？他深深叹了口气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这一晚倒睡得安稳，中间还钻进安安的被窝操练了一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第二天陪李市长去经济开发区视察。开发区刚开建时他在筹委会办公室干过一段，与现任开发区主任孟先知同为办公室副主任，关系不错，后来分开亦经常联系，互相让对方帮办一些事，办完在电话里道声谢，如此而已。说来官场上也不像有人认为的那样锱铢必较，义气还是有的。不过像今天这种情况，到了他孟先知的地盘，酒是要多喝几杯的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常常是这样，走马观花般地视察，压轴戏还是在酒场里。经过多年官场洗礼，个顶个，喝酒不在话下。不过今天李市长情绪不高，不肯喝，宋宝琦就成了众矢之的。特别当着市长的面，须摆出一副舍己救主的姿态，另外从&ldquo;僧人&rdquo;的纠葛中得以解脱，心情轻松，喝酒正当时，就一杯接一杯地喝，很快就过量了。于是就故伎重演，从览里摸出手机，作接电话状到走廊里。头脑发热，稀里糊涂拨了李为的号码，听到对方的应声，急不可待地报告佳音：李为李为，你放心，放心，我没事，没事。不等对方反应过来，接着把清查礼品无异常的事和盘托出。跟句：真得谢谢&ldquo;僧人&rdquo;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电话那头生硬地一笑：哈，老兄你说倒背了，是&ldquo;僧人&rdquo;应该感谢你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哦哦，他谢了，谢了。他分辩说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哈，几盒劳什子土特产，那也叫谢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虽带着醉意，他仍明白李为的意思：依他之所做，&ldquo;僧人&rdquo;的答谢是远远不够的。不合规矩，荒诞不经。事实上他自己也清楚，李为的质疑是摆在&ldquo;理&rdquo;上的，符合当下价值观念。而问题在于，&ldquo;僧人&rdquo;对他的无理正是歪打正着，为他之所求，所望。这般他才没有麻烦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事情不对啊，真的不对，李为的声音透着认真，&ldquo;僧人&rdquo;不会这么弱智，脑子再短路也不致如此。尽管有句话叫什么大恩不言谢，那是扯。你再仔细想想，查查，别出纰漏。当然，谁都不希望有事。可常常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&hellip;&hellip;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啊啊着，心里却有气：你小子是认准我受了&ldquo;僧人&rdquo;的巨贿了，可在哪里？你检举，检举出来我认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不讲了。挂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回到房间接着再喝。心中有纠结，喝得更无节制，甚至有些癫狂。李市长有些于心不忍，朝众人说句不要再灌宋宝琦了，再喝得在这儿落宿了。李市长的号令下得有些迟，他已经醉态毕露，嚷着叫孟先知再拿两瓶茅台出来，一人一瓶&ldquo;吹喇叭&rdquo;，让李市长给挡住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回程，汽车驶上高速路便疾速前行，车灯的光柱刺破暗空，非现实般光怪陆离。一如既往，市长秘书小谭坐副驾驶位置，宋宝琦陪李市长坐后排。而与以往不同的是，今番打盹儿迷糊的是宋宝琦，清醒的是李市长。不久，把持不住的宋宝琦把头靠在李市长的肩膀上发出鼾声。李市长倒体恤，没做反应，小谭看不过眼，向后撂胳膊碰碰宋宝琦，呼声秘书长压着市长了！宋宝琦就惊醒过来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连声说对不起。李市长说以后我不喝，也用不着你代，没这本经嘛。宋宝琦说是，以后注意。停停李市长问，听人讲春节你去丹普拜佛烧香了？一听市长问这码事宋宝琦打个愣怔，一下子醒了酒，一时不知作何答。李市长说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，一块儿去跟佛亲近亲近？他说封建迷信的事，谁敢向市长说呀。李市长说都说那座寺院作法事很灵，拿你来说，上香不久就升官了嘛。他赶紧说就算有点滴进步，也是市委、李市长的培养啊！李市长笑了一声，说你个大宋行啊，喝醉了官话还一套一套的。他说这不是官话，是事实。李市长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对佛有认识的呢？他说不瞒市长说，我是一俗人，不仅对佛家缺少认识，还一直抱有成见。李市长问为什么抱成见？他说怕是受民间故事《白蛇传》的影响吧，法海和尚不择手段拆散白素贞和许仙一对恩爱夫妻，还把白素贞压在雷峰塔下面受苦，心里不接受，所以&hellip;&hellip;李市长说这是传说，历史上那个真实的法海可是个了不起的得道高僧。他说原来是这样啊，那市长给讲讲真实的法海，以拨乱反正。李市长说我也是一知半解，弄不好就以讹传讹。小谭说市长太谦虚了，讲讲也让我们长长见识。宋宝琦说市长讲讲吧。李市长就讲起来，说法海是唐代人，父亲裴休是当朝宰相，以现在的说法是官二代了。法海的母亲吃斋念佛，所以法海在娘胎里就开始斋戒与佛结缘了。出生以后，父母认为，官场险恶，富贵虚渺，所以决定送子出家，法号法海。他砍柴三年，担水三年，闭关修炼三年，又在师父的引领下，三次云游，46岁来到镇江金山。此时金山上有一个寺院叫泽心寺，败落已久，法海找到一个低矮的岩洞栖身，看到寺庙破败，杂草丛生，非常心痛。一天，他在佛像前起誓，一定要将寺院重新修复。后来法海不畏艰难，挖土修庙，有一天意外挖出一大箱黄金，法海不为金钱所动，上缴镇江太守，太守上奏皇上，皇上深为感动，下旨将黄金发回，修复庙宇，几年之后，残破的庙宇终于修葺一新，再次迎来旺盛的香火。法海圆寂后，人们将他原先修炼的那个山洞取名法海洞，为他塑了一尊石像，供奉在里面。你们说，这个法海与欺压白娘子那个残暴法海是不是有天壤之别呀？市长一席话只讲得车内的人感慨不已。宋宝琦说没想到市长的知识这么渊博，有空一定向市长好好请教。小谭说市长讲的这个真实法海坚守信仰，不存私欲，值得我等今人学习效仿啊。李市长说金山寺在唐朝时，叫江天禅寺，后改为金山寺，应与法海和尚和黄金的故事有关，说来也是颇有意味啊。大家连连点头称是。小谭说佛教博大精深，劝人积德行善，用现时的说法算正能量。李市长说是正能量。小谭说&ldquo;文化大革命&rdquo;当&ldquo;四旧&rdquo;破了，现在开始昌盛起来，许多人皈依佛门，不少官员家里都设了佛堂，整日香烟缭绕。李市长说这都是老婆们干的，也无非是求告个平安。平安是福嘛。小谭说是。宋宝琦问：市长，要是让你在东方佛家与西方的基督中举手，你怎样举？李市长答非所问：我举&ldquo;中特社&rdquo;。都笑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回到家，宋宝琦重新进入醉酒状态，直挺挺倒在床上，呼呼大睡。却没有睡久，醒来时见安安坐在床边望着他。四目一对，他心里倒泛出些许温情，问句咋不睡了？安安不语，赶紧起身去倒了杯温茶端来。他喝下后也就添了些精神，对安安说把你的手机给我。安安问干啥？他说给孟先知发个短信。安安问你不是刚从他那儿回来的吗？他说刚想起一件事。安安问啥事？他说我突然明白过来，李为告诉我&ldquo;僧人&rdquo;要出事，除了是关心我，让我从中脱身出来，还另有一个目的是让我把信透给&ldquo;僧人&rdquo;啊。安安说他和&ldquo;僧人&rdquo;那么铁&hellip;&hellip;他打断说正因为铁所以要避，在这关头，当事人的铁哥们儿电话都有可能被监听，这个他清楚。安安有些紧张起来，问那你呢？他说应该不会，可也不敢贸然行事，所以迂回一下，把李为的短信转发给孟先知，让他透露给&ldquo;僧人&rdquo;。安安问孟先知敢出头？他说差不多，一是孟和&ldquo;僧人&rdquo;是老乡，也是挂拉亲戚，知道了这事会急，另外孟这人挺仗义，没城府，心直口快，一炮就打过去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说着他就把&ldquo;炮弹&rdquo;提供给孟先知：&ldquo;僧人&rdquo;要出事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孟没立即回应。也在情理之中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尽管心情有所放松，但心里还是替&ldquo;僧人&rdquo;忧虑，即便与其没有利益瓜葛，也不希望他出事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只是&ldquo;事&rdquo;说来就来了。下了班司机小邹送宋宝琦回家，宋宝琦有意无意地问句：小邹，上回从丹普回来，人家给的啥，还记不记得？小邹想了想，说是海产品吧，你、我、张梅一人一份。他哦了声。一般到下边去，礼品少不了司机的份儿。小邹说的张梅，是办公室的会计，不知从哪儿知道自己要去丹普进香，找到他，提出跟车一块儿去，说要去许个愿。他不好不答应，就让她同行。礼品有她一份儿，也在情理之中。小邹又想起什么，说对了，尚书记还送了你一个笔筒。笔筒？他打个愣怔。小邹说对，很壮观的，包装盒上印着毛主席诗词。下车后你给了张梅。他&ldquo;啊&rdquo;了一声，瞬时记起有这回事。送行时，尚一个人来到他的房间，把小邹说的那个笔筒递给他，笑着说句听说你老兄的书法练得不错，借借主席的仙气，更上一层楼。因都知道他练书法，送文房四宝大有人在，&ldquo;僧人&rdquo;送这个，他没当回事。一起下楼来到车前，小邹很有眼色地从他手里接过笔筒，放进提前装了礼品的车后备厢里。回市里车开到自家楼下，小邹和张梅一起下车帮他从后备厢里拿东西，又要帮他送到家，他谢绝了。也就在这一刹那，他不知怎么心血来潮，把笔筒往张梅手里一递，说这个你带回去吧，得空练书法也不错嘛。张梅没推辞，道声谢收下。这是个简单过程，没当回事的事，忘记了不足为奇，而一旦记起来又会很清晰。这如从天降的清晰记忆让他头脑里炸了一道雷电：莫非&ldquo;僧人&rdquo;真正的&ldquo;意思&rdquo;就藏在笔筒里吗？有可能，很有可能，如果是这样，尚对自己&ldquo;真正&rdquo;的&ldquo;表示&rdquo;就落到张梅手里了。这一刹那，张梅那张带着可人笑容的脸油然现在他眼前。他倒吸了一口冷气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推开门，听安安在讲电话，见到他，朝他摆摆手继续讲，讲的什么他一概不入耳，他心里正陷入要不要把笔筒的事讲出来的纠结中。讲必然要带出张梅，而张梅跟他去丹普他没告诉安安，没别的，只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女人，特别是官员女人在对自家男人的戒备上总是神经过敏，风声鹤唳，问题是现在不讲以后不得不讲可就转不过脖来了。权衡一番，觉得还是讲为好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安安收了电话，说今天孟先知发来短信，问我是谁，我没回。他说不回对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过会儿又来一条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说什么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问是啥意思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哼了声：啥意思？让你通风报信，这还不明白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安安又重复老问题：他会给&ldquo;僧人&rdquo;报信吗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应该会吧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安安问：就算&ldquo;僧人&rdquo;知道要被处理，还有挽回的余地吗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这得看他的法道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法道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就是能不能赶快找人灭&ldquo;火&rdquo;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趁安安不再追问，宋宝琦就把&ldquo;僧人&rdquo;送笔筒的事讲出来，说主要是家里这类东西泛滥成灾，就顺手给了张梅。至于笔筒里放没放别的，还是个未知数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开始安安听得很迷茫，等明白了是咋回事，眼一下子瞪得溜圆，喊：赶紧把笔筒要回来呀！出乎宋宝琦的预料，安安并未诘问被他隐瞒了的张梅丹普行，直奔主题到笔筒上，可见她对事情的轻重是有数的，只是思维尚过于简单：送了人的东西能说要就要吗？或说这件事早已复杂化了，&ldquo;内涵&rdquo;远不是一个笔筒。比方如果里面有&ldquo;货&rdquo;，张梅会承认并交出来吗？通常情况，自己吃个&ldquo;哑巴亏&rdquo;也没大要紧，问题是不弄清真相，以后的事就无法进行有效应对。他把自己的担忧如实告诉了安安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这，这可咋办哩？安安扭动着手指，这是遇上纠结的习惯动作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自是不指望她能对这桩&ldquo;策略性&rdquo;极强的事拿出个办法来，叹口气说：想想，好好想想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这晚他失眠了。辗转反侧中他想到报上登的一则笑话，问：失眠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呢？回答：想睡觉。而对于此刻的他却不是这样，他想的是那个诡异笔筒对于他的安危不可测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早晨起来，宋宝琦脑子里已形成一个思路，不过没和安安讲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上午，李市长听财税口汇报，讲起来后他退出小会议室，本想直接去财务处找张梅，想想觉得不宜太郑重，就回自己办公室用座机拨过去，张梅听出是他，立刻用欢快的语调说句领导有什么指示，请下达。他笑一声，说没指示。觉得心跳得有些急，便定了定，又说小张不好意思呀。张梅说领导有事只管讲，一定照办。他又笑笑说：小张，你记得年初一从丹普回来，我送你一个笔筒吗？张梅笑说记得记得，领导的&ldquo;恩典&rdquo;怎能忘怀呢？他说瞎说瞎说，那么个不值钱的东西算啥个&ldquo;恩典&rdquo;。他不等张梅接话，紧接问道小张那个笔筒你开始用了吗？张梅说还没有，领导让我练书法，我真想练，可这段时间老爸的身体欠佳，老跑医院&hellip;&hellip;说到这儿张梅大概反应过味儿来，问句领导是不是要&hellip;&hellip;他赶紧打断张梅的话，说小张是这么回事，我老弟那天来电话，说要练书法，让我给弄套文房四宝，别的都有，就少个笔筒，所以&hellip;&hellip;张梅在那边嘻嘻笑，说这么大的领导还&ldquo;翻小肠&rdquo;啊，行啊，还给你就是了。他跟着张梅笑，说给了东西再要回来，是不像话，不过，我保证再送你一套上佳的。张梅说行是行，不过要罚。他问怎么罚？张梅说再去丹普还要带上我啊。他大包大揽：一定一定，没问题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稳妥起见，他借口事急让司机小邹拉着张梅回家取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不多会儿，小邹把笔筒送到他的办公室，放到茶几上。他显出不经意的样子瞅一眼，像看个无足轻重的物品，心却加速了跳动。啊！哪里是无足轻重，是举足轻重啊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门在小邹身后刚刚关闭，他便弹簧样从沙发椅上弹起，三步两步奔到茶几旁，哆嗦着手从塑料袋里把笔筒掏出来，入眼的是考究庄重的厚纸壳外包装，上面印着一只圆柱形青花瓷笔筒，笔筒上印着毛主席诗词《沁园春&lsquo;雪》手书。他不深究，只一眼带过，便着手查验是否有被拆启过的迹象，反复端详了一阵，未发现有异常，便着手打开顶盖，把笔筒从里面拿出来，在这一过程中答案已经彰显：笔筒是空的，一无他物。开始，他怔了怔，待完全认定眼前的事实，他僵硬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，如同卸下一副千斤重担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上苍保佑，终是逃过这一劫啊！他心里默念，眼前同时现出大年初一在丹普寺烧香许愿的那一幕，他记得当时许了三个愿，头一个便是仕途通顺，厄难不及，现在看，当是灵验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想想，给李为发了个短信：放心，我没事，绝对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李为很快回答：没事就好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但愿&ldquo;僧人&rdquo;也没事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共同心愿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然而许多事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，丹普市委书记尚增人终是被&ldquo;双规&rdquo;，有内部消息来源的李为在电话里对宋宝琦讲了个大概，声音透着不安与沮丧。他一时无语，心情很沉重。到了这一步，&ldquo;僧人&rdquo;的命运落定，难以翻盘。如果在这之前有所知晓（他不能断定孟先知、李为及其他人是否已把消息透露给尚），请某个大人物&ldquo;救急&rdquo;，或许会有转机，而现在事情由暗转明，实在是晚了，再有人施以援手，就不是&ldquo;救火&rdquo;，而是&ldquo;劫法场&rdquo;了。如此&ldquo;舍己救人&rdquo;哪个敢试乎？他问尚被控制在哪里？李为说目前还在丹普。他问事情严重不？李为说交代中，难确定。匆匆挂了电话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赶紧上网，见城市论坛头条便是尚被&ldquo;双规&rdquo;的消息。没有更多实际内容，仅消息而已。然而对当事人而言，短短几行字已为灭顶之灾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啊！&ldquo;僧人&rdquo;完了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在无尽的惋惜嗟叹中，他再次为自己没身陷其中而感到庆幸。他也清楚是尚的不按常理出牌，把他从网眼儿里放出来了。世事难料，这话对极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尽管未被尚案牵扯，但他仍密切关注，得空便上网，察看动态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案件已渐渐&ldquo;发酵&rdquo;，各种说法铺天盖地。让网民大做文章的是尚书记跳高式身败一刚起跳便摔倒（李为亦对此事耿耿于怀），何以如此速朽，网民也有自己的见解：权力过于集中。对此，了解丹普情况的他是认可的。尚当上书记同时又兼任了人大主任一职，这不足怪，问题在于恰逢市长到&ldquo;点&rdquo;下野，一时没合适的人接，尚又临时接过这一摊。智慧的网民将其调侃为&ldquo;三头六臂尚&rdquo;，&ldquo;三头&rdquo;无须再说，&ldquo;六臂&rdquo;是指尚大权在握后进行了一次班子调整，调整是官样说法，实为重新洗牌，尚将重要部局的一把手都换成&ldquo;自己&rdquo;的人。将这么一副官人&ldquo;形状&rdquo;称为&ldquo;三头六臂&rdquo;是恰切而传神的。只是春风得意的尚没记住有句叫&ldquo;成也萧何败也萧何&rdquo;的话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渐渐地，尚案的&ldquo;发酵&rdquo;已不仅限于网上的空口把式，而进入实际阶段，办案人员频繁地找&ldquo;相关人&rdquo;谈话，落实问题。孟先知电告他&ldquo;谈过了&rdquo;。李为也电告&ldquo;谈过了&rdquo;，还加句：你也做好准备。他不以为然：谈有可能，但没什么可顾虑的，平常心应对即可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那天刚上班，小谭秘书便告知李市长在办公室等他。他不敢怠慢。办公室除了李市长，还有一男一女两位客人。李市长笼统介绍说这是纪检委的两位同志，找你了解些情况，好好配合。他说好的，主动上前与&ldquo;两位同志&rdquo;握手。李市长说我有事出去，就在这儿谈吧，不受干扰。他晓得市长是去快落成的铁路北站检查工作，本来他也要陪同去的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李市长出了门，宋宝琦以主人身份从饮水机接水泡了茶，端到客人面前。脑子趁这空当转：他们会了解些什么呢？无事不登三宝殿。难道真以为就犯在他们手里？滑天下之大稽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年龄五十上下浓眉大眼的男客当为主谈。待他坐下，三十左右清秀的女客冲他友好地一笑，介绍说这是孙处，我姓丁，小丁。他朝孙处点点头。虽在机关多年，并没见过这位孙处，包括小丁，他们的工作性质属那种昼伏夜出的类型，常人难得一见，包括他这个大管家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喝了几口茶，眼光随着放杯子的手落下，并不抬起，仍盯着杯子看，和蔼得近乎讨好说：宋秘书长，冒昧打搅，不好意思，请务必理解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：理解理解，你们是公务，不必客气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小丁拿出本子准备做记录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抬起头，看看宋宝琦，说：如果您认为是不当问题，可以不予回答。如果口误，提出来可以不作数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很客气啊，他心想，可视为对领导的优惠政策吗？笑一笑，说哪能哪能，说了的就要负责嘛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也笑笑，说：宋秘书长是个敢作敢为的人哪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这话让他有些不爽，孙似乎认准了他有问题，就看能不能敢作敢为了。孙想干啥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说：事情是这样，丹普市委书记尚增人严重违纪，现已被&ldquo;双规&rdquo;，这秘书长自然知道，我们来是想就有关问题向您做些了解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孙处长只管问，凡知道的我肯定说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点点头，问：秘书长从什么时候起认识的尚增人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想想说这个记不太清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问那什么时候熟悉的呢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熟悉应该是到丹普挂职之后吧，一个班子内，住同一座宿舍楼，同在市府餐厅吃饭，低头不见抬头见，常委会、书记碰头会，一起出席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问：秘书长认为尚增人是怎样一个人呢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：从旁边看，很正常的啊。有魄力，也实干。不过被&ldquo;双规&rdquo;了，就不能从表面看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略顿顿，说冒昧问一句，秘书长与尚增人的关系如何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这怎么讲呢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说怎么讲都行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正常，应该说正常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点点头，说应该是这样的，可有些人认为你们的关系比较密切&hellip;&hellip;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一笑：过从甚密？沆滋一气？狼狈为奸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：言重言重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外面有种说法，丹普书记这把椅子是我让给尚增人的，但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，这不可能。行车讲礼让三先，官场不讲这个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事实上&hellip;&hellip;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事实上每个人的情况不同，同一个职位，有的人想得，有的人不想得，比方我，不要书记一职，是想回家督促孩子备考，怎么能认为我与尚是私相授受呢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说当然不是，你的情况是明摆着的，即使不留丹普，也不影响&hellip;&hellip;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知道孙处没说出口的话是不会影响后面的升迁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不吱声。孙处喝了口茶，又说：正如您所言，事情因人而异。对于尚增人同志，书记一职可遇而不可求，重大无比。所以，你的后撤，事实上是成全了他，他应该很感激你&hellip;&hellip;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一下子明白，绕了半天，却与李为所想如出一辙。不过他并不特别反感，投桃报李是人们的思维定式，是美德，否则便为不堪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沉默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一直忙于记录的小丁趁这空当为每只茶杯里续了水，又对他一笑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喝口水又将眼光盯在杯子上，过会儿，说话的语气有所沉哑：宋秘书长，公务在身恕我不恭，能否回忆一下与尚增人同志之间可有不当往来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问什么叫不当往来？他盯着孙处看。孙处说这个秘书长应该清楚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金钱？财物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不语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金钱没有，财物嘛，尚增人送了我几盒海产品，还在，如果这算尚增人对我的贿赂，过会儿我回家取来上交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摇摇头，说如果仅仅是几盒海产品嘛&hellip;&hellip;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别的没有，肯定没有！他打断说。又问句：尚增人讲给我别的好处了吗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说对不起，这个我们有纪律，不能讲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站起身，向宋宝琦伸出手，说务必请秘书长理解。他不能理解，明明没有干系的事，别人就是认定你有干系，不是撞见鬼了吗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谈了，他也如实做了回答，他觉得事情已到此为止，事实却不是这样。中间只隔了一天，孙处和小丁再次登门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这回是在市府小会议室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落座后孙处对再次打扰表示歉意，希望对他们的工作继续予以支持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轻松说：没问题。心里却想：他们不依不饶，一定是以为我有问题不讲。凭什么这样不相信我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说我们接着上回谈，你说尚增人同志请您去丹普寺上香，前后是怎样一个过程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怎么问起这档子事？不搭界嘛。便说年前，大约小年后一两天，尚增人打来电话，说这几年寺院极红火，香客蜂拥而至，拜佛许愿据说很灵，问我想不想去，去的话他提前安排。因我爱人和小孩儿要去兰州岳母家过年，只剩我一人在家，也无聊，就答应去。初一日出前赶到，尚增人带我们一行上山，又由寺院大法师引带敬香、敲钟，中午尚增人陪着吃了一餐饭，便回来了。简单说就这么个过程，还需要详细说吗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说已经很详细了，不过有一点想和秘书长核对一下，尚增人有没有讲相关费用一事呢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费用？什么费用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看着他：香火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啊，这个尚增人没讲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秘书长没想到会有一个费用问题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当时没想到，只想是由一把手安排的，一切不成问题。是这样，应该是这样。但佛事不同于其他，要虔诚，官再大，香火钱不敢不付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眨眨眼，一下子明白过来，硬把他往尚增人的事上拢，症结原来在这笔香火费上啊。其实他不是没听说过关于官员进香拜佛的一些事，只是脑子一根筋，觉得三头六臂的尚增人能把他地面上的所有事摆平，用不着自己多操心。原来问题出在这里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诚恳地说：我还真没想到这个问题，要是提前想到，我肯定会自己付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说：这个我们完全相信，问题是即使秘书长想付也未见得事先能准备那么个数目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脱口问句：多少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不想卖关子，说十万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不吭声了。十沓红色百元大钞在眼前悬浮，像一把火在烤。他感觉额头沁汗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小丁友好地起座为他添了茶水，说句喝点儿水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渐渐缓过劲儿来。望着孙处问道：这十万是尚增人付的吗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摇了摇头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那是谁？他问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一私企老板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尚增人说的？他问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是。孙处如实回答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终于明白，在让官这件事情上，尚确是按&ldquo;大恩&rdquo;谢了自己，以这种&ldquo;形而上&rdquo;的方式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问尚还说什么了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与秘书长相关的，就这些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，其实孙处已经向他透露了本不该透露的话，其善意应该心领了。同时，他也知道事情不会止于此，不管什么人付了钱，都是与他有关联的。尚增人讲出来，自是想撇清自己，找出个&ldquo;相关人&rdquo;替自己担当这一块，减轻一些罪责，对此他也能理解，现时的人对许多乌七八糟的事都能理解，见怪不怪也是一种修行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发现孙处又在盯着茶杯看。他忽然明白，孙极力避免与自己对视，是因他自知眼光里有一种难掩的职业性严酷，便努力避免以此冒犯自己这个&ldquo;市领导&rdquo;。他同样领情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试探问：纪检部门欲怎样定性这十万块钱呢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稍稍抬下头，眨着眼说：这个领导让我们先听听秘书长的说法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我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对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：实事求是讲，我不认为这笔钱应该算在我名下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不接话，只转头看了小丁，小丁低头在记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继续：一，我不知道要花这么多钱；二，钱的来龙去脉我一无所知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低着头说：按说秘书长应当知道做这种高端法事的行情，十万也是优惠了的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问不优惠能有多少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说三十万五十万都是在谱的事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说这行情我确实是不晓得的，而问题的根本之处是我并没见着钱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说是没见着，但钱是为你花出去了，你是受益人哪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受益人？精神受益人？他似乎是自言自语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也可以这么讲，物质是可以转换为精神的。那就是转换成本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噢，上升到哲学层面了，很深奥啊。他不无讥讽地说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说：哲学也谈不上，可从法律层面上看，事情还是很明显的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请讲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尽量从眼里透出和善，说：尚增人授意老板买单，属索贿性质；那老板肯于付钱，属于行贿性质；而落到秘书长身上，则属于贿赂对象了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觉出孙绵里藏针的毒辣，一定要把他栽进去，便质问道：那么收款的寺院该怎样认定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说：寺院属正常佛事活动，功德箱里面的钱是善男信女自动放进去的，不是非法所得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对这一点，他无话可说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歉意地笑笑，说秘书长别误会啊，我们只是想大面上把事情捋一捋，这样对秘书长也有益处啊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阴阳怪气。他想。这些人你就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。他既然要把事捋一捋，就不妨一捋到底，落得个心里清爽，便眼盯着孙处问：你们纪检是不是已有定论，这十万块钱是我的受贿款项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孙处沉默，良久方说：对秘书长说句真心话，这个我不知道，最后由领导来定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这次谈话到此结束，双方都悻悻的，勉强握了下手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接下来的日子宋宝琦就很不好过了，可谓度日如年。他左思右想，也无法推断事情会朝哪个方向发展。他不大相信自己会彻底翻船，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十万块钱强栽到自己身上很&ldquo;狗血&rdquo;，可他又深知官场的事向来难测，事说大便大说小便小，只看握权把子的怀哪种心思。另一个让他隐忧的因素今年是他的本命年，这道无形的阴影一直印在心里面。当初答应去丹普进香也与此有关，希望能保佑自己迈过这道坎儿。而结果适得其反，惹出这番事来。想想只怪自己借花献佛心不诚。有时他也事后诸葛瞎寻思：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书记一职让给尚，自己留下干一届，再回大市说不定能干上副书记或副市长。呵呵，他晓得事到如今想这些已经晚三春&hellip;&hellip;他不由得又想到那个关于船与海的典故，觉得人生是耶非耶真他妈妈的很悖论，难说难道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联系不上李为，李为也不联络他，不晓得是怕惹麻烦，还是本身已经有了麻烦。特殊时期，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也思谋着从顶头上司李市长那里套点儿口风，又担心不慎出错，偷鸡不成蚀把米，便作罢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一把刀始终悬在头顶，又不知啥时落下，心神不宁，烦躁不安，抑郁的各种症候亦渐次显现，感觉像到了世界末日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这天是周六，安安的学校有活动，临出门安排他买鲜奶，说小铺里的不保险，要去大超市。近期的事情他没和安安讲，这人看似很有章程，其实心理承受力很差，知道了会比自己更焦虑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超市离家不远，步行十分钟便到。他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中间穿行，忽听有人呼了声&ldquo;秘书长&rdquo;，旋即一个同样推购物车的秀气女子笑盈盈站在面前，他稍稍一愣，认出是与孙处一道与自己谈了两次话的小丁。他高兴地与小丁打了招呼，除了寒暄，偶然相逢的两人似乎也没多少话可说，便客气地挥手再见。而没过多久，小丁又转回，伸手递给他一张字条，说句秘书长要有事就联系我。他笑着点点头，顺手把字条塞进口袋里，没多想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回到家，放下东西，又习惯地把零钱掏出来放进门边的一个纸盒里，这时看见混在其中的小丁给他的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字条，他的心倏地一动，意识到小丁这一举动似有某种深意。再联想到谈话过程小丁投向他关切而友好的眼光，心想莫非她是暗示自己，想知道案子的内情她可以&hellip;&hellip;对，是这样的，一定是这样的。自古有云&ldquo;朝中有人好做官&rdquo;，她就是&ldquo;朝中&rdquo;人，知道朝中内幕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想好了，便不再迟疑，给小丁拨了手机。小丁平静地问句是秘书长吗？他说是我是我。小丁说有事请讲吧。他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讲起，而怎么讲又都显得唐突。小丁不吱声，等着。他轻咳一声，小心翼翼地问：小丁，那事，有什么进展吗？小丁说那事啊Pass了。没事了？Yeah,为什么&hellip;&hellip;小丁笑笑，问句难道秘书长不希望是这个结果？他赶紧说：不是，不是，只是&hellip;&hellip;小丁说秘书长不用说了，我知道你怎样想，这事有些超乎常规，程序走到上面，上面集体无语。他说怎么会&hellip;&hellip;小丁说想想也在情理之中，这事佛是一方事主，哪个愿多事，惹佛不高兴啊？啊！啊！是这样，原来是这样。他真的没想到这一层，可仔细一想，也确在情理之中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当他要向小丁真诚道谢时，小丁已挂机。即便如此，他还是由衷道句：谢谢你啊，小丁！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满天阴霾一扫而空。生活重新美好。忍不住又给李为拟了条短信：我请你，还在&ldquo;涛声依旧&rdquo;&hellip;&hellip;想想似觉不妥，便作罢。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又过了几天，他接张梅一短信：宋哥，对你讲，上回在丹普寺许的愿，已经灵验，非常非常感谢你呀。我想在国庆长假期间再南下去金山寺上香，你可愿同往？</p>
<p style="border: 0px; margin: 0px; padding: 5px 0px; line-height: 30px; text-indent: 2em; word-wrap: break-word; color: rgb(51, 51, 51); font-family: 微软雅黑, 宋体, PMingLiU, Verdana, Arial, Helvetica, sans-serif; font-size: 15px;">他满身发起热来，不待细想，便打出三个字：没问题。发了出去&hellip;&hellip;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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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听石进有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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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02 Nov 2015 13:38:1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yuruhai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感悟随笔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追随内心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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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听石进有感：放下功利心，追随自己的内心，或许你会看见不一样的世界。]]></description>
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听石进有感：放下功利心，追随自己的内心，或许你会看见不一样的世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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